身走回厨房忙碌起来。
珠玑仍想自己动手烧水,后脚悄悄跟进厨房,这次死活也不肯出来,便一直留在后厨各种帮倒忙。
整整一上午,珠玑手忙脚乱,白梨花埋怨不断,厨房内亦是欢笑不断。
……
……
楚乾律一句话虽然扼杀了一大片谣言,但也终究做不到封住所有人的嘴巴,而这些偷偷摸摸议论新谣言的胆大之人,正是冯延祚极力抓捕的对象。这位大人手头上的案子没什么进展,但对议论谣言之人却极为上心,他见一个抓一个,到晚上时分一共抓了二三十人。他做出来的样子虽然吓人,毕竟这些人又没犯多大事,抓进牢房顶多吓唬一阵,关两天也便放人了。
后来这位大人也来过陈府一趟,对陈闲说自己今日抓了多少人,颇有邀功的嫌疑。
然而陈闲只是一个驸马,他一没实职二没实权,除了口头道声谢,他根本给不了冯延祚任何好处。
也不知这冯延祚怎么想的,在陈闲面前不仅爱拍马屁,也似乎绞尽脑汁地想要巴结陈闲。这一点让陈闲更加纳闷,当朝王贵妃之子献王楚乾律人在苏州,这位大人不去抱这个金大腿,却总是跑自己一个驸马家溜须拍马,这感觉真当自己这个驸马是一匹马了。话虽这样说,其实陈闲对于此人并不反感,他能看出这人其实挺真诚,因为这人溜须拍马半点也不掩饰,言行举止都已明明白白的表现出这就是在拍马屁,拍马屁拍的相当坦诚。
一夜过后,引来新的一天。
院首之争的第三日在明天举行,陈闲今日早早起床,独自来到城北。
城北有条街专卖花灯和面具,他每一次都从这条街到千艺赌坊,今日也来到这条街,路过小摊时准备买张武生面具。
阮红瘦此时也正巧路过卖面具的小摊,她眼角余光一瞥,不由一阵兴奋:“小……呃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
她走来身旁,抬手拍了拍陈闲肩膀:“你不是上次赌坊那位公子吗,真巧……”
陈闲刚挑好一张武生面具,两手拿着面具,正想着掏银子,此时回头一看,笑起来:“哦,你是上次那位姑娘……”
“真巧……”陈闲放下面具,转过身来:“姑娘此番……是准备到千艺赌坊?”
“对呀……”
阮红瘦看见陈闲放下的那张武生面具,当即想起那可恶的武生面具人,她心底顿时涌起一阵怒火,但并未表现在脸上,也自然不可能因为陈闲看中了武生面具,便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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