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的恩师,师擎!”
“师擎?”
“莫非是与七弦先生合称为南北双音的那个师擎?”
“这柳牧竟是师擎的弟子?”
“师擎虽居无定所,但我听说师擎的确是杭州人氏,若收了柳牧为弟子也并不奇怪。”
师擎是当代天下人公认的琴道大家,但凡提及曲乐之事,绝对绕不开此人。此人二十岁成名于杭州一隅,之后便开始了居无定所的逍遥生活,时至今日,游历天下三四十年,此人之名因此家喻户晓。如今此人无论走到什么地方,总能成为当地权贵巨富之人的座上宾,各种青楼勾栏等地更是争先相邀。此人不好名利,却极好美色,献艺传技从不求财,只求美人入怀,无美人在侧,此人绝不抚琴。此人怪癖之多多不胜数,但越是如此特立独行,越是受人尊崇,鬼才之名也是由此奠定。
席间大部分人此时才知道这个柳牧居然是师擎的弟子,不免引发起一阵热议。
杭州寒山书院的学子却一个比一个安静,他们明显早就知道这件事,一个个神情无比骄傲。
叶家三人和云老伯爷等也是颇为意外,柳牧这一刻更受瞩目了,众人也总算明白这柳牧为何敢如此轻狂。
此时有人开口问道:“你是说,师擎也会弹奏离骚?”
柳牧目光扫过对面众人,一字一字掷地有声说道:“家师当然会弹奏离骚,而且……早在三年前便弹奏过离骚!”
“什么?”
“师擎早在三年前就弹奏过离骚?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
席间众人表情大变,叶家三人和云老伯爷皱起眉,珠玑和白梨花也皱起眉,暖儿表情茫然,所有人全部望向陈闲。
……
……
陈闲冷笑不语,这约莫是他来到这个古代世界,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笑容。
珠玑已经完全明白过来,柳牧说自己的离骚与琴技不过如此,其实只是借自己从而引出最后这句话,这目的是想告诉席间所有人,师擎早在三年前便弹奏过离骚,也就是说离骚这首曲子,并不是最近才出现的。这也相当于在说,离骚这首曲子与陈闲没什么关系,兴许柳牧还想告诉众人的是,离骚这首曲子其实是师擎写的,席间也确实有人在往这个方向想。
暖儿这时候才真正明白柳牧的意思,气呼呼地准备起身指责对方,却被陈闲伸手拦住。
“驸马爷……”暖儿又急又气,低声说道:“这人分明在胡说八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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