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感到大快人心。
陈闲不由点头赞赏:“这转折当真微妙,可见功力之深。”
他声音不大,暖儿听见了无意识连连点头:“嗯嗯嗯……”
然后自叹不如又有些羡慕的说道:“不知道暖儿什么时候才能弹得这么好,不,能有这位姑娘一半好就满足啦……”
“气馁了吧……”陈闲低声怪责道:“眼前有一座山是好事,能让你知道你还需要走多远,功力是需要时间堆积的,这位姑娘少说弹了十五年,暖儿你才学了多长时间?怎么能对自己要求这么低?要超越……知道吗,超越这座山……”
“嗯嗯……暖儿知道啦。”
不得不说陈闲这碗鸡汤非常管用,原本有些气馁的暖儿立时变得信心满满,倒是不知道这碗鸡汤能让暖儿受益多久。
……
……
主仆两人耳语几句,又都全情投入到听曲当中。
同桌的叶子由一直听得很入迷,未曾留意到陈闲和暖儿有过短暂的交流,庄志富和岳溪倒是看在了眼里,却并未听清楚陈闲和暖儿说过些什么话。这二人虽有才子之名,想必今晚不是来听曲的,目光大多数时候在欣赏珠玑的那张俏脸,对身旁发生的细微之事也丝毫没有错过,可见这二人对于听曲根本是心不在焉,也不时下意识观察一眼陈闲,到底是对现在身为大驸马大国婿的陈闲颇感兴趣。
曲子已经将近弹了一半,今晚这是陈闲在这个古代世界听到的最有水准的曲子,不时陶醉地点点头。
庄志富对于陈闲的这一举动颇觉有趣,忽然耐人寻味地笑着问道:“照生在京都国子监苦学两年,如今琴棋书画等……怕是大有涨进吧?抑或是说……因为当了驸马,所以才懂得了欣赏琴曲?”
他一直温和的笑着,语气用词也十分得体,好似只是出于关心,让人难以听出他话中有话。
陈闲上一世什么样的人物没有见过,这种话他一听就能立即明白,回答也是耐人寻味:“庄兄倒是说对了,我确实是当了驸马才懂得了欣赏琴曲,说实话……以前是真的不懂。”
“呵……照生以前在书院便不好乐曲之事,只怕现在也不是真的懂音律识乐理吧,没事……反正照生你已然可一世清贵,多是闲中取乐,往后也用不着这些了……”庄志富依然笑得很温和,这些话分明带刺,但自他口中说出来,却感觉只是好友之间的一句玩笑话,甚至有种咱俩又不是不清楚彼此的才情学识有几斤几两,在熟人面前不懂又不是一件很丢脸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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