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照顾着的。婆母从去年入冬了就不好。唉，年纪大了就是这点不好。所以啊，守信兄弟，小莲，咱得好好保重身体，以后才能好好享儿女福。对了，守信兄弟，小莲，咱们也认识了一年了，我也不拿你们当外人，我就想问问，牧言这孩子跟慧慧的事情？”
蔡小莲笑道：“骆姐，我之前也跟你说起过，念念这孩子主意大。她不说，我跟她爹也不能勉强她的。这事，还是得等她自己决定的。”
李夫人有些抱歉地道：“实在是牧言的年纪大了。我这做儿媳妇的说句不孝的话，牧言他祖母撑不了多久了。就怕到时候……”
顾守信和蔡小莲明白李夫人的意思，大周律法规定，凡是祖父祖母逝去，孙辈需守孝一年，一年之内不得成亲，不得科举。
顾守信道：“这个，就得看缘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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