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,言道:“州主大人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怎么?我教训自己的儿子,还需向你们请示?”荣乌狠狠的瞪了一眼秦军战士。
战士们斜眼看向荣器。
他已经昏迷,额头上破开一个明显的血洞,显然是受了钝器击打。
战士道:“州主大人教训儿子,下手未免重了些,若是不及时医治的话,只怕荣器公子的命就保不住了。”
“我就没打算保他的命!”荣乌道。
“总督办有令,让我等务必保护荣府安全,务必保护荣氏族人安全,所以,我们不能让荣器公子有意外。”说着,战士看向侍从: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?速速将荣器公子抬去医堂,让医师为荣器公子治疗。”
“这…”侍从们很为难。
荣乌要他们把荣器丢出府,而秦军要他们把荣器抬去医馆…这到底该听谁的?
最终,侍从是听了秦军战士的命令。
也由此说明,此时在荣府内,荣乌这个州主的地位已然不如一名普通的秦军战士。
荣乌气愤不已:“好啊,秦督办果然是精心精力,事无巨细,连我的家务事也要插手管了。”
“州主大人,您的家族代表着整个丽州,所以您的家务事也事关丽州安定,秦督办自然是要管的。”
说完,秦军不再理会荣乌,转身就要走。
荣乌攥紧了拳头,怒不可遏。
但实则,他内心却是窃喜――因为他和荣器所制定的求援计划,已是成功了第一步。
秦麟收到荣器被爆头的消息时,天色已经昏暗下来。
由于秦麟还未在丽州主城里设立府院,所以暂时居住在陈府之中,可算是把陈氏族人吓得够呛。
陈府后院最大的庭院为家主居所,秦麟深知陈羽对自己是有恨意的,所以本着安抚的态度,他也不愿在陈羽面前摆出高人一等的态度,所以就住在了陈羽庭院边上的另一座院子里。
院子的规格明显是陈羽庭院小了一大圈,但好在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
秦麟坐在石亭之中,眼看天边星月升起,而面前秦军战士拱手礼敬,汇报着荣乌打伤荣器的事情。
戚狸站在边上听此,嘲笑起声:“这个荣乌还真是暴脾气,想必他今日在大殿上被师父欺负的昏头了,竟是把脾气发泄在自己儿子身上,也可怜了荣器。”
听着戚狸所说,秦麟转过视线看她:“还记得我先前跟你说,好戏在后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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