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麟翘起嘴角:“可惜,我没有要跟你们结盟的意思,不过,如果你们非要结盟,那我也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。”
“秦城主,您的秦氏与我们州主大人之间原本是无冤无仇,现下都是误会,还望秦城主莫要让误会加深,还是放了我们吧。”官员继续求饶。
秦麟做出思考的模样,而后说:“这样吧,我可以放了你们,然后再亲写一封书信给你们的州主,你们把书信带去丽州。”
“好,好!”听此,官员们觉得有救了。
然,秦麟又说:“我可以放了你们,但荣利,我不能放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怎么?你们要给他陪葬?”秦麟问。
官员们赶紧的摇头。
秦麟笑了笑:“行了,出来吧。”
说着,秦军战士已是拿了牢房钥匙,打开了牢房的门。
此时还瘫在地上的荣利处在半昏迷的状态,他能看见官员们从牢房里出来,却听不见秦麟和官员们说了什么。
“叛徒,叛徒……”荣利心间回荡着怨恨的声音。
可惜,再怨恨也没有用。
随着秦麟带着官员们离开,荣利也被重新锁进牢房。
官员们无不是胆战心惊。
秦麟在衙门里直接拿来纸笔,给远在丽州的荣乌写下书信。
信的内容很简单,没有问候,没有其他多余的废话,秦麟直接提出一句“五十万金,可以买回荣利的命。”
换句话说,这封书信就像是绑匪些的勒索信。
官员们是眼睁睁看着秦麟把五十万金写在纸面上,一个个倒吸一口气凉气,也是佩服了秦麟真敢狮子大开口。
丽州,荣氏府院。
荣乌狠狠的将信纸撕成了碎片,口中怒骂:“好你一个秦麟,给你城门大的脸面,你竟还敢扣押吾儿!看我荣氏大军如何踏平你的芗城,踏平你荣氏!”
前堂厅内,数十名丽州官员瑟瑟发抖。
先前主张诏安的一派,此时已是彻底静默了,连呼吸都止了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,深怕出了声,会引来荣乌的怒视。
而主张讨伐的一派,洋洋得意,好似观猴戏般的等着热闹,更有幸灾乐祸之意。
荣乌喊道:“立即调拨兵马,本州主要亲自出兵芗城!”
话音落下,荣氏大军的第一统帅陈工站了出来。
“州主大人,杀鸡焉用宰牛刀,区区芗城,何须州主亲驾出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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