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也不懂的不少,我魏氏一族中不该有你这么厉害的侍从,说说吧,你到底是何人?”
“秦麟,骊山之主。”
秦麟不再隐瞒,也没必要再隐瞒。
魏量听此,斜过眼看着秦麟,“你是骊山之主?”
疑惑出口,显有吃惊。
但很快,魏量也觉得理所当然。
他心道,“难怪了,十九岁的少年能有武王之境,世间没有任何一个氏族能容得了这等天才,唯有骊山。”
“魏量,我本不想揭穿你。”秦麟淡淡道,“但确实人命关天,我必须知道‘天武石碑’残缺的内容。”
“知道了又能怎样?突破武宗境吗?那是我们人族无法控制的力量。”
魏量说得苦涩,缓缓低头,伸手抹开了远湖上的积雪,将冰面显露出来。
冰面倒映。
他看着冰镜中的自己。
“章胜是一个好孩子,可惜……他遇到了我。”魏量言语间懊悔不已。
秦麟冰冷几分:“你在地刑阁里,杀了两千多名土宗弟子,连同老宗主,却只对章胜一人忏悔?”
“都悔!”
魏量说,“我只有废去武宗境的修为,才能控制住自己,否则,我就会去杀更多的人。”
他抬起头,继续道:“所以我劝你,不要想着修炼‘天武石碑’,那是毒,一种毒不死你自己,却能毒死你身边所有人的毒。”
“我会控制这种毒,不会像你一样。”
秦麟心间隐隐滋生怒火。
因为他在读取着魏量此时,和那时的心境。
“没有人能控制上古剧毒,当年我也以为我可以,我甚至为了控制这种毒,舍去西锦州,舍去家族,舍去自己的名字和所有荣誉,隐姓埋名的来到土宗,可结果呢?”
他像是经历过坎坷的老人,用着一种强烈的方式劝导秦麟不用步他的后尘。
他说:“在地刑阁内,我杀的第一个人就是章胜,他被老宗主安排来伺候我的起居,我也偶尔传授他一些功法,这孩子很有天赋,而且低调,没有人知道他当时已经拥有武师境,他不喜欢张扬……”
“你杀他,是自我失去了控制?”秦麟斜着眼问。
“不,是嫉妒他。”
魏量更为苦涩,“若我也有章胜的天赋,何须修炼‘天武石碑’,何须承受这剧毒之苦?所以我杀了他,用祭法之术,撕裂了他的灵魂。”
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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