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做了一件千古未有的奇事,前些日子刚坐了土匪的大牢,眼下又到了官府的大牢,我可真是不虚此行。”
想到这里,她揉了揉小腹,欲要扶着墙壁站起身来,却是两股战战,始终不能。
当下只好再次坐倒在地,双手环膝,蜷缩起身子,抵御着阵阵剧痛,忽然想到:“适才那狱卒说让我候审,该不会有人来对我用刑吧?电视剧里的这些朝廷鹰犬,各个贪财好色,经常屈打成招,万一他们对我用刑,还发现了我是个女人,那可如何是好?”
此念一经生出,苏杨儿不由打了个哆嗦,自己安慰自己:“不会的,不会的,电视剧里官差还各个见钱眼开呢,可我去送钱,他们反倒把我关了起来,可见电视剧也不能全信,何况外面还有陆靖元那只舔狗呢,他找不到我,一定会来救我的。”
每逢危难之际,苏杨儿第一个想到的总是陆靖元,只是她自己对此不察,只觉得心安理得,好似陆靖元对她的一切付出总是理所应当,甚至此时她心中对其还凭空生出许多抱怨来:“都怪陆靖元那只死舔狗,要不是他不肯帮我,我也不会被关到这里来。”
她迷迷惘惘蜷缩在墙边,一忽儿想到待会儿是否会有人来对她用刑,一忽儿想到陆靖元,一忽儿想到老王、小玲和苏千易,但想得最多的毕竟还是陆靖元,尤其是两人在绮罗岭谷底中所发生的种种。
也不知胡思乱想了多少时候,忽听得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随即便听先前那狱卒声音道:“二爷,您来了。”
苏杨儿闻音心中一凛,竖起了耳朵,只听来人问道:“人醒了么?”声音不冷不热。
那狱卒答道:“一早醒了,还喊了一阵儿冤。”
来人吩咐:“把门打开。”
此人话音莆毕,便听铁门咯吱作响,缓缓被人推开,走廊上灯火通明,打进黑暗的牢房中,霎时照的苏杨儿有些睁不开眼睛,只能隐约见到一名男子的身影出现在牢房中。
那男子一步步走近,走到极近处,苏杨儿才得以看清此人相貌,只见他一张圆狐儿脸上双眸细长,开合间透露出十分机警,又让人觉得似笑非笑,正是杨谷。他腰系一枚黑铁令牌,上有貔貅吞口,下有铭文小篆,领间袖口皆绣有金丝红线,足下是皮靴,这幅打扮果然与他身后那名皂服狱卒大有不同。
苏杨儿这才明白自己当真看走了眼,先前竟把他当成了一般小吏,开口便想同他喊冤,杨谷却率先出声询问道:“还记得我是谁么?”语气颇为温和。
苏杨儿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