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。
其实她觉得自己也该知足了,她有吃有喝,家里有王伯这样照顾她的长辈,还有小玲这样忠心服侍她的婢女,尽管他们都不可能成为她的朋友,但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不正是苏阳一直想要的吗?
她是一个一度被自己击败了的人,做男人做的很失败,做女人又做不来。
此刻大门依旧洞开着,苏千易却不敢贸然踏进一步,只因他从苏杨儿的背影中看到了无尽萧索,仿佛暮气沉沉,再也不是那个顽皮骄横的少女模样。
这令他竟有些自责,甚至十分后悔将陆靖元之事告知予她。
他想与苏杨儿多说几句话,于是急中生智,问道:“杨儿,王伯在家么?”
听到“王伯”二字,苏杨儿眸子中恢复了些许神采,回过头来,道:“他不是在你家么?”
苏千易本是随口一问,只为了拖延住苏杨儿,与她多说几句话,听到这话后,不由一怔,道:“那天他只在我家住了一夜,第二天便走了,怎么,他没回来么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苏杨儿“啊”的一声,低呼道:“他去哪了?”
苏千易茫然道:“他几天前就走了,我以为他回家了呢。”
苏杨儿急忙走到他身前,道:“他没回来过。”
话音一落,她蓦地一怔,随即恍然大悟道:“他一定是又去找梅姑了!”
自太湖归来,已有八九日之久,苏杨儿原以为老王寄宿在苏翁那儿,谁知他竟一早便离开了,联想起回家路上老王的古怪神情,自必又是去太湖水寨中寻他那老情人去了。
“梅姑?”苏千易不解道:“谁是梅姑?”
太湖水寨之事,路上无人与他说道,事后也无人同他解释,是以一无所知。
苏杨儿知道一时半会难以同他解释,只能急忙问道:“王伯临走时有没有说过什么?”
苏千易皱眉,细想片刻后,摇头道:“他什么话也没说。”
“那就是了,他一定又去送死去了,老王你可真行!”
苏杨儿暗暗着急,她没料到素来沉稳的老王,竟也会用这种瞒天过海的把戏,一时急的紧捧着食盒,团团乱转,如果他几天前便又去了那水寨中,梅姑履约要杀他的话,那这会儿估计已经变作震泽湖底的一具沉尸了。
正当她六神无主之际,只听苏千易又说道:“他走时没说什么,不过去我家路上时,他曾对我说陆衙内其实也是个心地良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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