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的一类,只要主人愿意,不单人尽可夫,还可以随意赠送买卖,陆靖元自己家中也养有数名歌妓、舞妓,对她这类女人自然不陌生。
他心想:“母亲为了我倒真是煞费苦心,讨要来这么一个像极了那小贱人的婊子,可婊子到底是婊子,未免脏了点,嘿,苏杨儿啊苏杨儿,真没想到,世间竟会有这样你一个和你如此相像的婊子。”陆靖元心中一方面对苏杨儿念念不忘,另一方面却又对她恨之入骨,可谓爱恨交织。
一想到眼前这个酷似苏杨儿的女人不知曾被多少男人蹂躏过,他没来由的涌起一股怒意来,捏过她的脸蛋,问道:“既然如此,想必你侍候过不少男人罢?”
林曲嫣吃痛,身上裹着的薄被应声滑落在地,露出只着单薄亵衣,玲珑有致的娇躯来,睫毛不住颤抖,似是对陆靖元突然之间的粗暴动作猝不及防,只眼底含雾望着他,不知如何回答他,毕竟这样的话让一个女人回答,实在羞于启口。
其实,她从未敢想自己的新主子竟会是这样一个英俊少年,见到陆靖元的第一面,她便不禁欣喜,因为像她这种人没得选,她只是个可以被主人赠来送去的东西,可陆靖元像是对她舞妓的身份十分嫌弃,一时急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她不想再回去过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,来时路上她便已想好,无论陆靖元是老是丑,她都要使尽浑身解数,来讨得他宠爱,只有这样,她才能勉强作为一个人,而非可以交易的物品,如果运气好的话,陆靖元兴许可以给她一个妾室身份,这么一来,她便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一个人,尽管只是作为附属品存在的人。
林曲嫣抱着她那希望渺茫的可悲幻想,卑微的哽咽,说不出话来。
陆靖元见了,烦恼更甚,苏杨儿同他哭哭啼啼也就罢了,一个婊子竟然也敢同他哭?
他用力甩开了林曲嫣,道:“你不愿意侍候我?”
林曲嫣忙道:“愿意。”
陆靖元冷声道:“那你哭甚么?”
林曲嫣抛下了最后一点女子矜持,将柔嫩的身子贴了上去,道:“嫣儿从未侍候过其他男人,嫣儿愿意侍候官人,官人是嫣儿侍候的第……第一个男人……”
她声音越说越小,说到后面细弱游蚊,显是害羞之极。
“第一个?”
陆靖元闻言反而不信,轻轻将她推开,其实他并不如何在意林曲嫣出身如何,只因她与苏杨儿实在太像了,让他忍不住将一腔怒火宣泄在她身上。
当见她如此急于解释,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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