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气,听到这话,没好气的瞪着陆靖元道:“你瞧你请来的都是些甚么人,你以为我家的大米是风吹来的么?”
说罢,她起身打开门,从门外小厮手中将药瓶接了过来,随即往桌上一放,竟又坐了回去,看似全无给陆靖元上药的意图。阳宝常年在厨下生火,难免有大意之时,是以这烫伤药是常备的,想来也自必灵验。小药瓶入手清凉,隔着瓶盖儿,便能嗅到淡淡的薄荷叶味,陆靖元鼻子一耸,道:“杨儿,快给我上药罢。”
“上药?”苏杨儿听了,冷哼道:“上甚么药,你这么厉害,还用上药么?”
她嘴上虽这样说着,可望了一眼陆靖元侧脸伤势后,还是站起身来,道:“陆靖元,我给你上药,是不想和你结下深仇大恨,以前的事,我可以既往不咎,但你必须发誓从今而后再也不来缠着我。”
陆靖元强笑道:“那你还是杀了我罢。”
“冥顽不灵……”
苏杨儿摇了摇头,极不情愿的将茹帕洗净,她本以为阳宝这瓶烫伤药是膏糊状的,可谁知打开后却发现竟是如稀油般的液体,当下只好将它倒在湿帕上,轻轻为陆靖元擦拭起来。其实她心中还是颇有些内疚的,如不是她一时大意,也不会将他伤成这样。
当茹帕到时,陆靖元感觉侧脸清凉,苏杨儿动作温柔,专心致志的样子格外认真,不由笑道:“小时候,我爬墙去你家找你,不小心摔伤了,我娘也是这样给我擦药的。”
苏杨儿闻言一怔,她没有小时候的记忆,也不关心自己占据这具身体之前,两人有甚么干系,只嘟囔道:“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好儿子,陆靖元,你少自作多情。”
陆靖元道:“巧了,我爹也经常这么说,他还说……”
苏杨儿见他说个没完,不耐烦的在他伤口上用力按了一下,陆靖元闷哼一声,这才住嘴,苏杨儿见了,啐道:“陆靖元,我不关心你爹说过甚么,我只关心你甚么时候才能悔醒,你说你,要钱有钱,要貌有貌,我羡慕你都来不及,外面甚么样的女人没有,你非要缠着我么?”
“你羡慕我?”陆靖元疑惑道:“你为甚么要羡慕我?”
苏杨儿道:“我羡慕你可以到处玩女人,还不用为生活发愁,我羡慕你长得帅,还会武功,我甚么都不会,也没有女人给我玩,每天都要想着怎么赚钱生活,还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,我害怕有一天打仗了,给人家捉去强奸,你明白了吗?”
她不是第一次与陆靖元吐露心迹,早在赴宜兴路上,她便与陆靖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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