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两银子,以及今日得来的600两,银箱共有两口,共计900两,也是你爹爹这辈子的心血……”
言毕,他将手中的那串铜钱箱钥匙与银两箱钥匙一并交给了苏杨儿,道:“小娘子,老奴侍候了你苏家两代人,你爹爹临死将卖身契还给了老奴,嘱咐老奴为你寻个好夫婿,可如今老奴非但没能照顾好你,还没能守住你爹爹一生家业,伯伯实在有愧于他,您好自为之吧……”
苏杨儿呆呆接过那串钥匙,听到老王的话方才回神,见老王要走,连忙拦住去路道:“您要去哪儿?”
老王拱了拱手,道:“小娘子,你放老奴走吧,你长大了,有了自己的主意,老奴实在有愧你爹爹,没脸继续留在此地了。”
苏杨儿斩钉截铁道:“不行!你不能走!”
开什么玩笑,他若走了,自己这个连此时的金钱概念都不熟悉的假女人别说南迁了,不被骗到窑子里还给老鸨开心数钱就算好的了。
苏阳没有别的好,只有一点,那便是自知之明,凭自己这点笼统的“未卜先知”的本事和现在尴尬的弱势群体身份,她必须有一大票死忠于自己的汉子相助。
王伯见状却唉声叹气道:“小娘子,您现在这么大的本事,又想着落叶归根,老奴留下也没什么可帮衬你的了,您就放我走吧。”
苏杨儿闻言,心下暗道:“唉,也实在难为这老头儿了,这么大的家业转眼被我变现,换成谁都受不了,看来我还得故技重施才行。”
她将心比心,知晓老王大抵只是一时冲动,只要等来年他就会明白自己的“苦心”。
当下她又悄悄将手伸向自己臀尖,狠狠一掐。
“伯伯,杨儿不要您走!”
这一招苏阳百试不灵,虽有自残嫌疑,可苏杨儿这身子确实如条件反射般一吃痛眼泪便止不住往外流。
眼见她又要声泪俱下,王伯果然心软,道:“小娘子,你别哭了,您这见天里哭的人伤心。”
“那您答应我不走了,杨儿不要您走。”
王伯闻言轻吐一口气,道:“唉,罢了罢了,不走了,不走了。”
老王与苏父是何等交情,说是主仆,实为兄弟,早在多年前,苏父便起意将卖身契交还于他,为他自立门户,可老王是自小被卖入苏家的,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,儿时人家喊他王小郎,到老人家喊他王伯,自然不肯走。
忠心如他也自然见不得苏杨儿哭哭啼啼,只是对变卖家产一事感到寒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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