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只能往后退。”
眼看着藤蔓蜂拥而至,三人只好后退再后退,直到退进了红衣翻飞的“新娘”中。
奇怪的是,黑藻触手们像有所顾忌一般尽可能只徘徊在密室边缘不敢靠近。
崔玉楼依旧撑住光罩莹光保护层不敢放松,谨慎地回头问到:“为什么这样?”
身后被护佑的二人交换着同样疑惑的神情,不敢抬眼看森然的“新娘”们。
被冰凉毫无生气的躯体包围,尤其是被一群红衣狰狞的“新娘”们包围,贺若萌生了惧意:“难道它们也怕这些‘新娘’?”
“无夷既然都能杀死她们,怎么会忌惮她们呢。”崔玉楼猜测。
李罗罗觉得不对劲:“奇怪,他为什么不处理掉她们,而是继续留着,甚至放到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呢?”
贺若放弃思考“新娘”们狰狞充满怨怒的表情,开始认真加入讨论:“也许,那个变态留着自己的‘新娘’们慢慢欣赏呢,毕竟,这些可是与他形成血契的‘妻子’们呀。”
“不对,外面那些海藻分明是在怕,”李罗罗嘴里开始不停咀嚼着无夷话里微妙的不对劲:“携带一生的枷锁,逃不开的诅咒!枷锁,诅咒••••••”李罗罗继续回想着破碎不堪的各种线索,拼命想要从中间找到什么。终于拨开云雾,说出了自己的观点:“不是无夷不想处理她们,而是他根本就甩不掉她们了,所以只能将她们放在那里却又不敢动她们。”
李罗罗看着身边高高垂下的连理衣带,以及隐在红裙角之中的一双双鸳鸯绣鞋,不禁毛骨悚然:“要是走到哪里,她们都跟到哪里,只怕是仇恨到极点了。”一想到日日在一整群亲手害死的女孩们注目下醒来,天天在血海深仇的滔天怒意中生活,李罗罗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同情“新娘”们的遭遇还是该认为是无夷罪有应得。
“怪不得她们都怨怒冲天,躯体不腐,不愿意投胎离去,看来是想报仇雪恨,把这一世的债都讨回来。”崔玉楼替女孩子们抱不平。
贺若柔和的眉眼望向这些可怜的姑娘:“可是这些怨气也仅仅只是凡人的怨气,顶多只能让我织一个幻梦暂时困一困那头凶狠的夜叉罢了。”
李罗罗打断贺若的多愁善感:“谁说她们不能为自己报仇!”
贺若被呛到呆愣在原地,直直地看向李罗罗。
崔玉楼一边兼顾着流莹之外黑藻与无夷的动静,一边半侧脸,扑棱着浓重的凤尾睫毛闪向李罗罗:“李罗罗,你有什么看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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