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细碎的怨怼转变为真诚的向往,也太快了点吧!不过说起热闹的宴席,为何我毫无印象呢——哦,好像忘了,我命里犯煞,最怕被冲撞呢——是谁这么说的呢——好像就是略懂法术的管家执事呢——无论是谁说的,反正就是少出门、少见人、无缘一应筵席活动了呗。
李罗罗想着想着,思绪却进入了虚空,一望无际的黑色,空空如也。没错,又要睡着了。
每当众人筵席取乐之时,李罗罗便一个人在房里翻捡书堆,百无聊赖地随意看看,累了就顺势翻到在充盈着墨香的书册上昏昏欲睡,就如同现在趴倒在栏杆上只觉得浑身乏力••••••然而这也只不过是漫长的成长过程中信手一拈的又一次昏昏然罢了。想到这里,李罗罗连叹息都变轻了——何必理会呢,反正那些快乐潇洒与自己无缘。
“长安大道连狭斜,青牛白马七香车。
玉辇纵横过主第,金鞭络绎向侯家。
龙衔宝盖承朝日,凤吐流苏带晚霞。
百丈游丝争绕树,一群娇鸟共啼花。
••••••”
缱绻悠长的软糯音调,抓人耳根的甜美旋律,让人无法忘怀的曲式,鲜妍华美的辞藻••••••这由远及近、飘飘摇摇的,是前院宾客咸集、众人高声吟唱的欢娱之声吗?
可这语调明明那么纤细温柔,仿佛近在眼前。声音是那么宠溺,那么熟悉。
意识模糊中,李罗罗满含惊喜认出了母亲,温柔娴静的赵王妃在为自己轻声哼唱的入眠曲。那时,是多么美好的存在呀。
这首常听的曲子叫什么来着——李罗罗竟••••••一时想不起来——可是我好想知道呀,好想好想知道呀••••••
又是一个独自打发闲时的日子,书架上堆了些新鲜的奇诡故事读本——这些礼物是母亲送给孩子最善意的怜爱——李罗罗满心欢喜地想着,迫不及待地开始翻翻捡捡,却发现了一个浮着花香,用上好素锦绢帛细细缝好的布袋。
考究的针线缝制手法,泛着光泽的银色织锦料底,趟平齐整的花纹勾勒,无一不显示出锦袋主人的好品味与显贵身份。
锦袋的沿角有些微的磨损,像是很久以前就包好却没打开过的东西。李罗罗掂了掂又摸了摸,仔细翻覆——密封布袋里装的像一本孤册,莫非是珍藏的鬼怪志孤本吗?
正想打开,却发现袋子另一面缀着一列端秀的小字——幽忧子亲启。
这是谁的包裹,这是谁要送给幽忧子的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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