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放心,若是与君小姐……邵某定也将小王爷视作嫡亲兄长,万不会悖逆小王爷的决断。”
君恪觑他一眼不再言语,嘴唇紧紧抿成一线,是个人都能看出他此刻心情极其不好。
邵捷神色不变如初,对着君恪行了一礼,随即踱步至君锦玉身侧,比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因着心中忐忑,言辞也不甚明晰,有些结巴道:“君小姐……可否随邵某前去湖上一揽?”
君恪目光骤然沉凝下来。
莫说邵府的小厮,就是连雪珠碧珠这样的高手,也惊惧万分,不敢贸然出言做这个出头鸟。
久久无人应他,邵捷渐渐手足无措,君锦玉攥紧手中丝帕,将他面上窘态全部收归眼底。
寻常人视邵捷为乘龙快婿,可邵捷却入不了她的眼。
如果她还是当初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锦亲王府嫡女,哪怕想嫁的定安侯、甚至是入宫,于氏与君恪皆会尽力满足。
常嫣嫣眼下的不能嫁,可等这阵子风波过去,于氏给她挑的夫君又岂会比邵捷差。
明明就是个与下人有私情、品行不端的镖门女,在外却装出一副凛然大义的正经模样,耍得天下人团团转。
凭什么有的人天生就好命,常嫣嫣含着金汤匙出生也就罢了,如今竟还要夺去她的一切。
今日是她最后的机会,若不将她也狠狠踩入泥泞中摸爬滚打一回,又怎么对得起她这些时日受的苦?
幸好有帷帽的遮挡,方可将她的蔑然情绪隐藏得分毫不显,君锦玉慢悠悠开口:“那便有劳邵公子。”
邵捷示意二九去差船家将画舫引渡过来,二九早有离去之意,得令后,脚底如同抹了油,呲溜一下蹿出丈远距离。
邵捷本欲去扶君锦玉,周妈妈生怕叫他占了便宜,威风凛凛挤进二人中央,
目含凶光瞪了他一眼。
邵捷只得邀她先行上了画舫,继而才一撩衣摆迈了上去。
几个船夫麻利驱使着船只朝着湖心岛驶去,雪珠只身乘了只乌篷船停在岸边,她收好腰间佩剑,拱手对着君恪道:“主子,人已经上了那艘画舫……”
君恪遥遥往湖里丢了枚玉扣,疏疏朗朗眯起双眼:“他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,虎贲将军威武一世,可惜生了这么个脓包嫡子。”
“高献虽然死不开窍,可奴婢看高将军府上的嫡女却十分争气,”雪珠仰头凝视他,神色十拿九稳,“高将军近来频频出入太后宫,每次回府莫不都有太后的赏赐……奴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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