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琉璃灯罩禁不起烛火日日熏灼,每过一段时间就要重新替换上一架崭新的。
这顶琉璃灯罩费钱,君锦玉那处有君恪贴补私房钱,自是照旧换得起。
谢嫣琢磨,要是任务还未满格前,自己迫不得已要嫁出去,省下这些银子,还能为跑路做点准备。
她迟了几日还未换,最后还是于氏看不过去,差遣下人替她新换了一盏。
于氏本是打算换一盏新琉璃罩,也好攒个喜气,祈求今夜能替她觅得一桩良缘。
只是这觅得良缘的期望一夕落空,可这琉璃宫灯还好端端悬在帐子内。
灯罩不比铜镜来得清晰,不过是个做摆设的罩子,也就不要妄想能照得清人影。
而谢嫣却隐隐约约能自那流光溢彩的灯罩上,看清他们二人此刻极尽纠缠的姿态。
谢嫣记挂着这里还有人,更是对容倾不明不白当众耍流.氓的行径,悲愤非常。
她磨着后槽牙伸出手去推他,掌心却不甚小心地按在他脖颈间裸.露的肌肤上。
谢嫣受惊似的松开手,却仍是好死不死摸得一手滑腻。
始作俑者加大了牙齿的力道,叼住谢嫣的耳垂调戏般地摩擦几下,又在她即将震怒的紧要关头适时起身离开。
拔步床一角的帷幔柔柔散开,幔顶流苏轻曳,散落一地剔透灯火。君锦玉瞳孔迅速收紧,重重搁下手心的茶盏,陡然跳起来。
她不可置信地盯着容倾,注视他从昏暗里间万分沉静地踱步而出,又对着脸上横着一条刀疤的壮硕大汉低语了几句,期间还抬眼瞧了眼帐中情形,末了才被一个身量矮小,身形精瘦的青年人拖出了长廊。
于氏止住泪水,有些愕然地仰面望着君锦玉:“一惊一乍的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君锦玉心乱如麻,脑海中此刻所充斥的,皆是方才不经意一瞥间,二人极尽亲昵的身影。
君锦玉于男女之事上,素来没有什么见闻,若非要挑出一两回来说,充其量也就是稚童时,总爱与君恪缠在一起玩耍的那些个经历。
她所处之位正对着谢嫣床头,方才也只因心中按捺不住,才好奇地朝那里觑了两眼,想要窥出这常嫣嫣的葫芦里,到底是卖着什么药。
熟料意想中的疑惑并未得到解释,却瞥见意料之外的一幕。
思及那等耳鬓厮磨的艳色情景,君锦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洁白的耳垂,面上不由得有些发烧。
她吞吞吐吐半晌,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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