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出手狠绝。
可一旦与锦亲王府扯上关系,即便做得并不算过火,可高延认定他们此番重伤献儿一举,分明就是借此报仇故意为之。
中意的嫡子平白吃了别人算计,高延碍于在宫中,只得强压心头怒火。
他烦躁不已地挥了挥手:“你且安心坐下,无事无事。”
一场风波就此戛然而止,有人长舒了一口气,自然也有人面子上挂不住。
高颖背脊僵直地坐在高延身后,她穿着这身不便行动的衣裙本就有些难堪,如今殿中四处投来的目光,更是烧得她面颊发烫。
今日这身裙子本就是她最为讨厌的式样,之所以会讨厌,皆因为瞧着这一水儿的月白色,她就忍不住想起君锦玉那个表里不一的丫头。
可高夫人执意让她穿着前来,却不肯道出原因,高颖逼不得已,也只得全数照做。
她是临出府前才得知哥哥那里出了事,等到听来整件事的前因后果,高颖心中百味陈杂,一时说不上来,究竟是怨恨君嫣嫣多一些,还是应当责备生性纨绔的哥哥多一些。
锦亲王府的两个姑娘,一个暗中拉帮结派处处与她作对,另一个她难得有些喜欢,今夜却支使下人伤了她的哥哥。
哪怕哥哥举止言行多有得罪,可她身边的下人生性未免太过残忍。
二府之间并非有什么深仇大恨,可她的护卫竟生生划开哥哥两瓣嘴唇,如若刀子再深一些,保不准就会割断哥哥的舌头。
高颖虽喜欢君嫣嫣的爽朗直率,可是如今在她手底下吃亏之人,乃是她同胞的哥哥高献。事情既然已经发生,便再没有转圜的余地,她与君嫣嫣的交情也就只能到此为止。
她沉默地低下了头,盯着茶盏里头的倒影怔怔失神。
这样尴尬的境地,满殿大臣均是各怀心思。殿外的太监忽然掐着尖细嗓子高喊了句什么,便有女子笑声由远及近传来。
容太后一身金红色翟凤朝服,七尺裙摆迤逦拖行于地,远观而去就是一片耀眼到极致的艳烈,好似一把燃烧在寂静雪夜里的火,顷刻间将殿中清寒灼烧一空。
她鬓边簪一朵绢纱金边牡丹,牡丹上缀着几粒成色极好的东珠,袅袅婷婷走入殿中之时,那东珠也随步履沉沉浮浮轻轻摇曳,果如传闻中那样容色惊人。
上座那几个辈分比先帝还高了一截的叔父,登时变了脸色,交相摇头叹息起来。
谢嫣本以为这样年轻就能够登极高位的女子,兴许与野史里那些极富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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