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太大,惊扰了这等静谧的景色。
父亲今日身子不适,担忧会将病气过给旁人,无法亲自前来恭贺,是故邵府唯有他一个人应邀入宫。
因他们父子二人在宫中皆领的是文职,席位也就安置在文臣这一处。
待他坐定后,又迫不及待仰面看向谢嫣的所在。
他们之中隔了不小的距离,所幸眼下还未有大臣落座,邵捷不费吹灰之力,就能将她端详个彻彻底底。
她举止隐隐有一种说不出的随性与洒脱,用食也不像京中贵女那样克制,凡寻出一两枚合意的糕点,拈起一块就喂入口中。
偶尔吃得快活,更是微微眯起了眼睛,虽然笑容淡淡,可这牵动人心的一颦一笑,哪里还有她笔下诗词里,那些春怨少女的半分影子。
邵捷越是细看,心中对她就越是好奇。
这等开朗性子的姑娘,怎就喜欢心血来潮写些无病呻.吟的怨诗厌词……
四周三三两两坐满了人,坐在邵捷手边的,正好是位身形健硕高大的大臣,顷刻间就将他眼前景致挡了个严严实实。
邵捷自知如此偷看一个姑娘,委实有违圣贤书中所说的礼法,于是只得隐忍不发,默默移开了目光。
眼看殿中的空位,差不多都已经坐满了人,君恪才踏着沉稳有力的步子快步走入殿中。
他生得丰神俊朗,面容冷峻,本就深得京中少女爱慕。
加上比起常年驻守关外,有“京城第一美人”美名,却始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容倾而言,君恪则比他更平添了几分烟火气。
何况锦亲王府也是朝中权贵,这样功成名就、才貌双全的青年,又有几个姑娘不喜欢。
随着他身形越靠越近,女眷中顿时传来一片不小的骚动。
从谢嫣这个位置侧头扫过去,入目少说就有半数的少女,正不胜娇羞地偷偷瞧他。
君恪眸底凝结的冰霜未褪,瞳孔仍是紧缩。
他连个眼神也懒得施与那些姿色不俗的贵女,待走到谢嫣跟前,君恪盯了一瞬,又迅速移开目光。
纵使目光只有一刹那的交错,谢嫣却生生从他波澜不惊的乌瞳里,看出一点可以称得上是懊恼的端倪。
他理好衣襟坐下来,仪态规整得挑不出半点瑕疵。
“今日事关你的婚事,若是出了一丝一毫的差错,就算我能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抬手饶过你。可倘使累及皇家颜面,哪怕祖母和母妃亲自入宫为你求情,你也是罪不可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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