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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全得了个台子下,屁颠屁颠提起酒壶兢兢业业为他斟酒。
君恪余光瞥了谢嫣一眼,目光仿似在打量一个与己无关的陌生人,语气疏离冷漠:“府里不缺她一个,她若喜欢这些,全放在景梅苑也无碍。”
季全干笑两声,粗声粗气应了句是。
君恪独自小饮了几杯,殿中气氛又渐渐喧闹起来。
几个衣着谈吐不俗的文臣,簇拥着前来,将君恪邀去别府席上叙话。
谢嫣又得了空子,宫里的膳食她吃了几辈子,虽然都是不同的背景设定,可是古人的那一套行事仍旧换汤不换药,正逢她将几道不曾见过的膳食一一尝完,便彻底没了食欲。
殿中都是她不相熟之人,与锦亲王府交好的臣子,眼下都与君恪混在一处。君恪这个杀千刀的,自己去商讨篡位大计、在别处逍遥快活也就罢了,将她丢在这里,也不知安的什么心。
殿中酩酊大醉的大臣,差不多都领着家中女眷辞去,也只有几个府邸还在拼酒。若非君恪着人递来口信,说要她在偏阁等候片刻,谢嫣也不会一等就足足等了一个时辰。
眼看距离宵禁还有一个时辰,再晚些只怕出不了宫城,谢嫣心中不免生了几分焦急。
外头的雪依然在下,还不知道君恪这厮究竟磨磨蹭蹭到几时。
思及这厮不择手段,也要将她卖给高献的所作所为,谢嫣深知再独自耽搁下去,只怕他又会鼓捣出什么计策来。
所幸偏阁里的宫女都是容太后的人,众目睽睽之下,谢嫣不俱他当众发作,但她实在困得紧,眼下这个时辰只想钻进被窝里睡上一觉。
谢嫣招来一个年长些的宫女,吩咐道:“雪越下越大,夜里官道不好走,姑姑可否遣人去通禀我兄长一声,说我打算先行回去。”
那宫女性子十分和善,见她困得睁不开眼,心中渐生怜意,暗道锦亲王也太没个做兄长的模样,妹妹困成这副样子,也不晓得着人送她回府,便立即道:“小姐尽管放心,奴婢这就去给王爷递话。”
宫女回来的时候,谢嫣已经趴在矮榻上几近入睡,她上前唤醒谢嫣,轻声对她道:“王爷今夜留宿宫中,已经替小姐安置好了马车,太后也着护卫护送您回王府,小姐可否先行起来?”
谢嫣顾不得这一路上究竟又会遇到些什么不测,但有容太后指给她的护卫在侧,想来君恪和八王爷也没有那个胆子害人,她揉揉眼睛裹好披风,深一脚浅一脚走出偏阁。
宫中素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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