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知错?”
老太妃喘着粗气接口道:“混账东西,在外头陷害自家姐妹,害得我们锦亲王府丢尽了颜面!你听听外头的人是怎么嘲笑你的……枉我这把老骨头还为你多番考量!”
君锦玉挣开君恪怀抱,膝行至老太妃足边,扯住她深色裙摆,对着老太妃不住磕头:“锦玉没有欺负嫣姐姐!锦玉没有欺负嫣姐姐!嫣姐姐自幼长在他乡,分明不会古琴诗画,锦玉只是情急之下才张口问了她几句,万不是祖母和母妃想得那样包藏祸心……”
谢嫣俯视涕泪交加的君锦玉,往于氏身边靠了靠,委委屈屈道:“我会什么还须同你禀报?当时你说得那番话我还记得清清楚楚,要不要我说给太妃听一听,品一品你究竟是心急,还是装傻……你凭着心中那点怀疑就能当众羞辱我、百般宣扬我的出身,可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,也不曾唆使母妃将你逐出王府,你怎的就如此恶毒?”
君锦玉哑口无言,只不停重复着一句话:“锦玉没有……锦玉没有……”
君恪忍无可忍,正欲扶下她说些什么,谢嫣却忽然膝盖一弯,对着于氏潸然泪下:“母妃还是放我回定州罢,我还有些私房钱,能带着刀疤他们几个走南闯北赚些银子为生,京城不是我该来的地方,有我在这里,府里就没个安生的时候……”
不提这些还好,听她复而提起从前那些苦日子,于氏愧疚难当,抱住她含泪道:“这里才是嫣嫣的家,你若离开此处,叫母妃今后怎么活下去?”
说罢擦干眼泪,转而朝着老太妃福下身子:“母妃,锦玉酿下大错,京中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,不妨将她迁去京郊别苑住上一阵子,待京中流言散得差不多,再将她接回来议亲。”
君锦玉浑身犹坠冰窟,眼中铺天盖地弥漫着惊惶之色。
她心中通透,深知自己一旦离开京城迁去京郊。没有个三年五载,以老太妃不容出错的习惯,绝不会允她回京。
她抱住于氏双腿失声大哭:“锦玉知错了!母妃不要赶锦玉走!锦玉愿意给嫣姐姐赔罪,求母妃不要赶锦玉!”
见于氏狠心别过头去,不再看她。君锦玉又凄凄惨惨行至老太妃身旁:“祖母,锦玉求您了,别赶我走!”
老太妃眼中漫着浓烈责备,淡淡凝视她叹了口气:“你也太叫我失望了些,京郊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,你去那里散散心,消了满腹心思,也是好的。”
君锦玉瘫坐于地,目光空洞无物,她扭头看向君恪,乌黑瞳仁中映出他隐忍自持的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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