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别处吃过的,然而看锦玉眉间的融融笑意,实在不忍扫她的兴,又陪着她坐在厅中用了一碗。
自常嫣嫣的事一出,君恪明显觉察出锦玉脸上的笑容越发淡漠,也不再像往常那样总爱缠着他。
恰如今夜,他特意早些回来陪她用膳,她却闷在闺中,不肯见自己。
君恪心系锦玉,生怕是她今日受了什么委屈。
他匆匆去于氏院中请安,令君恪讶异的是于氏并不在房中。
几个二等婆子说,她晚膳后就命人收拾好贴身衣物,带着贴身侍女搬去景梅苑歇息。
景梅苑从前是父王少时的居所,自父王及冠后就一直空置着,这么多年一直不曾住过什么人。
他以为是于家那边几个过来拜访的亲戚,倒也没有深究,转头去了老太妃那处。
老太妃方洗漱过,裹着件兔毛袄子坐在罗床上,看着他幽幽道:“王府接了丞相府的帖子,过两日就去赏菊会,祖母与你母妃商量过,打算趁这个机会替锦玉挑个好人家嫁了。”
君恪端着的手顿在半空,他一张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目光却有些晦暗不明。
“祖母晓得你们兄妹俩自幼感情深厚,”老太妃捧着补汤接着说,“可姑娘家都是要嫁人的,再耽搁下去,可要耽误了锦玉。今早你母妃与她说这个事,锦玉瞧着还有点不愿意,你是她哥哥,也该好好劝劝她才是。”
君恪心头一阵抽痛,他情不自禁攥紧双拳,眸色淡淡:“恪儿明白。”
肖妈妈一路将他从屋内送出来,穿过长廊时,肖妈妈对他福了个礼,面色慈爱道:“如今嫣小姐就住在景梅苑,王妃很是喜欢她,小王爷是嫣小姐的嫡亲兄长,也要多与她走动。”
君恪对这个凭空冒出来的亲妹妹说不上多厌恶,也说不上有多喜欢。
若非他将当年之事翻了个底朝天,各种证据摊在眼前不容辩驳,他绝不会相信,常嫣嫣这等与金枝玉叶四个字,完全沾不着边的乡野姑娘,会是他亲妹妹。
他心中百味杂陈,既有对亲妹妹常嫣嫣的同情,也有对锦玉的心疼。
他方才还好奇景梅中住着何人,眼下看来,应是常嫣嫣无疑。
君恪毫无兴致听肖妈妈说这些,他随口应承几句,便带着长随杜衍消失在夜色尽头。
肖妈妈没入屋内,老太妃放下手里空碗抬眼觑她。
肖妈妈暗自摇了摇头:“小王爷约摸偏袒的玉姑娘。”
“也罢,”老太妃宽去袄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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