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小郡主。”
谢嫣见此总算卸下满腹担忧,也笑着令宫人扶起他:“一月不见大人,敢问东宫上下可好?”
“好,好的很。托小郡主的福,殿下今日已能开始下地走动,特意命微臣捎了口信告知小郡主一声,”庞少廉说罢比比自个儿的肩头,担忧又愧疚道,“小郡主的伤势恢复得如何?”
谢嫣抚上左肩,隔着轻薄衣衫,指腹下的肌肤甚至还有微微的凹凸之感,不过也不值一提,她抬起盈盈眼眸,浑不在意道:“大人大可不必担心,早已痊愈了。”
庞少廉踌躇不决掏了把袖口,粘着汗水的五指缓缓捏紧手心的玉肌膏。
拜谒探望殿下的大臣太多,守阳忙着招待一时半会抽不开身,故而这跑腿的差事,就落到了他头上。
临出东宫前,殿下背着素有雅正刻板之名的老太师,偷偷将这个小瓶子塞入他袖中,庞少廉瞧着瓶子上标注的小字俊脸一红,连连摆手推辞:“属下全身上下,除了幼年睡觉时不小心被汤婆子烫出来的两个疤,皆完好无损,实在不需要殿下浪费这等好物……”
殿下靠在小榻上,拢着一袭玄色大氅,静了半晌才垂眸淡淡开口:“这是孤托你赠给初仪郡主,熨帖身上刀疤用的……”
而后又无比复杂瞄他一眼,特意解释:“不是给你的。”
庞少廉:“……”
殿下,您这是在心疼初仪郡主么……
他心中满腹疑惑,在无意瞥见殿下那只通红耳廓后,彻底得到了解答。
庞少廉攥着瓷瓶目光灼灼,透过殿下这身玄色衣衫,他恍然窥见殿下穿着金线捻成的大红喜服,策马踏过盛京长安街的风流景象。
他喜不自胜,自是来不及与守阳分享,便颠颠奔去福安殿。
庞少廉觉着以殿下的性子,赠药之举总要做的矜持点,遂打算寒暄几句,探问探问初仪郡主的伤势,最后顺水推舟将殿下赐下来的药瓶送给她。
寻常未出阁姑娘大都娇娇弱弱,初仪郡主突遭此劫,大约也是惶恐,只是颇出庞少廉所料,这初仪郡主竟一点也不将这等事放在心上。
手里的药瓶顿时就成了一块烫手山芋,庞少廉寻思,若自己腆着脸将它硬塞给初仪郡主,叫她生出殿下看似不近女色,实则喜欢姑娘肤若凝脂、浑身上下都摸不出一条疤的误会……那得多掉殿下的脸子。
庞少廉面色如常,捏着小瓷瓶的手却在不断冒汗:“那便叫属下安心了。”
他说完就一直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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