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何事,他心急如焚扯下几个劈得尤为卖力的侍卫,嘴巴贴着隔扇高声喊道:“里头的,只要你不动殿下,司星楼这桩事我们便既往不咎!”
殿中静了静,无论如何问话,殿中始终无人应答,守阳越发焦急,撸起袖子正要领几个身手好的冲进去搏一搏,只见隔扇又是剧烈一晃,继而是重物沉沉砸在地上迸发出的巨响。
殿内的小姑娘隐隐带了哭腔,慌忙安抚恳求:“我不动,也不会喊人进来,你寻妖物便罢,为何要挟持殿下?”
守阳倒是没听清那歹人说了什么,却闻谢嫣竭力镇定道:“殿下向来仁慈,虽然无意中看清你的长相,但顾念司星楼护主之心,定不会计较什么……”
守阳越听越是心惊胆战,司星楼迷惑陛下为朝多年,今次更趁着陛下出巡未归的间隙,意图对东宫不轨。
以往未牵涉殿下便也忍了,可近日接连两次都打着捉妖的旗号擅闯东宫,果然是生出了不臣之心。待太后与陛下回宫,旧账连着新账,东宫上下须得好好同那骆知寒清算一笔!
守阳随手捞过一个侍卫,三两下解下腰间宫牌,催促他去调令一列京畿军前来护驾。
侍卫前脚刚走,殿中突然传来打斗的动静,再就是一声凄厉无比的惊呼。
“殿下——”
门闩被人自里面撞开,侍卫鱼贯而入时,但见谢嫣倒在血泊中,半边脸颊都是血水。
背对诸人匍匐在地的大汉,似乎正举着刀拼命往谢嫣心口里送。
谢嫣反握住他健硕有力的手腕,艰难挣扎。
一剑及时破空穿来,庞少廉手握长剑狠狠刺穿壮汉的胸膛,温热血液顷刻间模糊了谢嫣视线。她满身的力气,在这一刻似乎被人抽了个精光,手腕酸得厉害,那柄半悬于空的刀子,因惯力终是扎入谢嫣肩头。
内殿流水般涌进无数身披铠甲的将士,皆持长戟护在贺云辞身前,请罪道:“殿下,臣等护驾来迟,任凭殿下责罚。”
谢嫣长长松了口气,缓缓闭上眼睛。
她再醒过来时,身上衣物已换成了新的,白底烫金莲的绸衣,袖口绣着精致的卍字纹路,发丝似被人精心梳洗打理过,柔柔摊开在枕畔,散出淡淡的幽香。
演过那一出精彩绝伦的戏,又假意与那壮汉争执了一番,尽管睡过许久,她依旧觉得浑身上下都似被轮子碾了一遍,疼得厉害。
谢嫣掀开身上薄被,正要下榻倒一杯茶来润口,不料却牵动左肩处的伤口,疼得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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