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元讶异不已:“初仪她居然对着皇兄叫‘哥哥’么?她非皇兄嫡亲堂表姐妹,一表三千里,还是皇祖母母家的人,怎能公然叫哥哥!”
司乐觑她脸色道:“还撞入殿下怀中,黏黏腻腻喊着‘太子哥哥’……”
“羞辱得好!”陵阳闻言抚掌大悦,“与骆国师不清不楚也就罢了,竟还想靠着□□去勾.引三哥哥……她真当自个儿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?如若三哥哥真有意娶她,怎会压着一年忍而不提?连她执意退婚,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她去!不过是一只披着凤凰皮的野鸡,真把自己当东宫的女主子……笑话!”
文元暗自弯了唇角,拍着她肩膀假意安抚:“初仪她年纪最轻,不懂事也无可厚非,哪里比得过陵阳妹妹你这样善解人意?可叹我是个女儿家,假使是个男儿,必定也喜欢妹妹的。”
陵阳被她一张抹了蜜的嘴哄得心花怒放,思及三哥哥待她多有情谊,对梁子嫣却极为绝情,不免多了几分底气:“文元姐姐抬举。”
文元但笑不语。
谢嫣回到福安殿已近晚膳时辰,她扯下披风入殿,太后正抱着一柄玉如意,坐在软榻上细细把玩。
太后闻声招手唤她过去:“学得如何?”
蔓朱气鼓鼓扶着谢嫣坐在太后身侧,张口便告状:“舞没练成,竟撞见了太子殿下。”
太后大喜,摸着她头小心翼翼问:“你太子哥哥如何?”
“能见心上人,郡主她自当欢喜不已,”蔓朱不怒反笑,“太子殿下的侍从却责备她不该喊‘哥哥’,领着太子转眼就丢下郡主一人跑了!”
太后悚然一愣:“陵阳和文元她们几个呢?”
“别提那几个金贵的殿下,一入云韶府就明里暗里挤兑郡主,落下她一人由宫人引去太子驾临的水榭……”蔓朱眼圈蓦然一红,“害她被冷落羞辱。”
“就许陵阳郡主一口一个‘三哥哥’地叫,我们郡主虽不是太子亲妹妹,可有婚约摆在眼前,为何就不能叫一句太子哥哥?奴婢瞧着……太子怕是想推了这桩婚事。”
太后气不打一处来:“这些不识礼数的……崔嬷嬷,你且递个口信去贵妃殿中,就说无德统领六宫,便早日退位让贤,淑妃贤妃她们膝下还没有孩子,随便挑一个接这凤印都比她公允!叫她自己好好掂量掂量轻重!”
崔姑姑领命前去训话,太后转念想到每逢初一和十五,云辞那孩子再是有多虚弱,均会亲自或是遣人过来请安。
明日正是十五,太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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