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本宫自愿与他……休得再出言不逊污九千岁名声。”
“殿下!”瑶绮闻言又惊又怒,嗓音陡然抬高七分,她晃着谢嫣玉臂,声嘶力竭极力试图将她劝醒,“您可知您在说些什么做些什么?他乃朝中与殿下争夺皇位的劲敌,若殿下听他花言巧语临阵倒戈,只怕是为她人作了嫁衣!您沉溺于男色中无法自拔,可他未必如此!您切莫忘了,姬赢他可是在陛下身边摸爬滚打十几载的老狐狸!怎会轻易受殿下美色利诱?您自幼受太师以儒学熏陶,善六艺骑射琴棋书画,城府心机怎比得过他……”
瑶绮一鼓作气倒豆子似的倒完这些谏言,忧惧姬赢心生歹意将她拖出去乱棍打死,硬着头皮拖着谢嫣往殿外行去。
走出两步,膝盖处顿时传来一股,重物狠狠击上腿骨挖心剖骨的刺痛。
她嘶声倒抽口凉气低头一瞧,袭中她腿骨之物,竟是根去了笔杆的狼毫笔头。
姬赢漫不经意把玩手中那只光秃秃的红漆镂雕兰花的笔管,抬手拨了拨桌上香炉。
姬赢抬起黛色长眉,修长白韧如溪畔溪石的指节透着珠玑般的灵动光泽,他英而不柔,艳而不媚的眉宇在宫灯映照下格外昳丽多情,唇瓣绽出冠绝天下的轻嘲弧度:“……说够了?”
容貌冶艳的司礼太监气势磅礴如虹,偏又生就一副夺目粉面朱唇。他光洁侧脸被宫灯刷上一层淡淡釉色,本是白如宣纸的肤色,更一度失了红润光泽。
瑶绮做女官多年,跟着殿下见过不少世面,从未在陛下失仪,今日却在这遗臭万年的姬赢跟前栽了一遭。
浑身力气霎时烟消云散,瑶绮膝骨一痛,差点不争气跪伏在姬赢足尖前,勉强挺起胸脯惨白着脸讷讷:“说……说完了……”
谢嫣担心这瑶绮被吓破胆又会生出旁的麻烦,遂安抚她几句,先行将她打发出宫透气安神。
瑶绮抱膝瑟瑟发抖坐于阶前吹着凉风,谢嫣掩好门负手跳至他身侧,戳戳他耳垂探问:“生气了?”
姬赢扬手将笔管精准无误抛回竹雕笔筒里,低首俯视拇指上的扳指不耐道:“本座怎会同这些喽啰置气!”
“瞧你这嘴撅得,都能挂上一只毛笔,”谢嫣弯腰扶在他膝头仰面笑盈盈凝视他,“一直坐在椅子里,始终不肯起身……应是后腰还痛得厉害罢……”
他沉暮脸色终于有一丝破绽,狼狈之下竟伸出一只手遮住她那双揉碎一室华光的璀璨眼眸,心烦意乱低喝:“付灵嫣!”
谢嫣反客为主将他附了一层冷汗的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