惦记她这两张画像,却碍于面子死活嘴硬说她画得不好……这个口是心非的幼稚鬼。
谢嫣忍笑肃然松手:“不过两张拙劣画像,九千岁委实不需纠结于此。”
“叫旁人陡然见了,疑惑这两幅画的由来,”姬赢卷好两张白宣往屉中一塞,“总有些棘手。”
谢嫣索性抄起两只手,靠在贵妃榻上听他胡扯。
姬赢率诸侍从起驾回朝华殿,白日偶遇的五皇女,已在正殿等候多时。
她坐在一张铺设皋比御寒的禅椅里,怀里抱着几本卷边旧书,兴致勃勃手捧一盏茶欣赏壁上悬画。
姬赢撤下大氅手炉子掀开珠帘进去,五皇女托起册子往几案上一摔:“这么晚才回来,可是又被姬赢那阉人捉住训了几顿?”
几案上置放着的花瓶,亦因她此番动作颤了颤,瓶身掀起几圈昏暗流光,几点梅花飘飘荡荡自花枝尖梢受惊落下。
姬赢转至屏风后,由瑶绮服侍着换上一件常服,就着宫女奉上来的铜盆洗净双手,瑶绮凑近他耳尖解释:“五殿下来了有一个多时辰,说是要亲自将珍藏多年的册子借给殿下一览。”
来往于重萃宫中的人,大多是跟随他多年的亲信内侍,故而女儿家都是怎样相处结交的,他一概不知。
五皇女指着身侧空位,催促他快些落座:“小九你且坐下,五姐再同你细说。”
姬赢眼底乍然浮起一丝不堪被人差遣的愠色,他压下心中不快,缄默不言挨着她手边坐下。
五皇女眉飞色舞扒拉出一本册子,她利索翻过一页,指着上头两抹白生生的人影,倾身侃侃而谈:“男人都是用命根子思考的货色,霄正君虽然外表看起来冷了点,可只要小九你用心撩拨,保管叫他心服口服。”
她吩咐身后一等宫女取出枚锦盒,避开瑶绮悄悄塞入姬赢袖中掩口低低道:“这是最后一粒,你可要小心点用,莫再白白浪费!”
承元帝临幸男宠的手段花样百出,因她年老体迈,房.事上渐渐力不从心,又恐并不尽兴,便次次辅以催情香助兴。
他少时被承元帝调入乾坤殿,第一次撞破她与男宠交颈而眠,乾坤殿几个女官正红着脸往香炉里添着香料。
女官们并不清楚他与承元帝之间的恩恩怨怨,以为他承沐皇恩日日在御书房随侍,便是承元帝有意圈养的娈童。
乾坤殿女官为讨好承元帝,曾私下在他饭食里下过。若非姬赢那日积食,将饭食赐给旁人,只怕如今他早已沦为承元帝禁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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