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沙哑犹如蚊蝇嗡鸣:“放肆!付灵嫣你还不速速放本座下来!”
谢嫣目光落在他红透耳尖上方,其后慢慢偏移至他积着恼色的毓秀眉眼处,她不屑抿唇别开眼,趁姬赢不备随手将他扔在软榻上。
姬赢臀.部甫一沉于厚实软榻上,一股热流霎时自身体深处喷涌而出。
他能清晰感触到这股热流浸透亵裤,逐渐打湿他腰下旖旎衣裙。
重萃宫一草一木,皆是他精心布置而成。
他向来爱洁,从不容许旁人误触衣衫,亦不堪忍受与他人肌肤相抵,今夜九皇女将他平生厌恶之事,全数做了个遍。非但如此,她的月信竟还弄脏他这一匹千金的波斯地衣和蜀锦锦被。
姬赢额角布满细碎汗珠,看向谢嫣的眸中俱是一片冰寒。
互换身体一说,本就有违法度,他手下能人异士无数,仔细寻求解救之法,不出多少时日定能解决此难。
遍观天下,知其并非太监之人,除了待他苛刻偏执的承元帝,唯有付灵嫣一个。
姬赢耐下心头怨恨活过二十六年,单听世人相传的那些恶闻,便知他早已不是什么良善之辈。
他所欲争夺之物,非女色钱财,二十六年来,他执意要争抢的,一直是承元帝手里的天下。
他与付灵嫣本是你死我活的政敌,若他轻敌倒下,那便是永无退路。倘若输的是付灵嫣,姬赢他也绝不会手软留她性命。
何况九皇女今夜已窥破他深藏多年的隐秘,他每步皆走于刀尖之上,最忌讳的,便是将自己的把柄傻乎乎递入旁人手中,由得他人以此铸出一方锋利匕首,狠狠扎人自己心头。
不论结果如何,一旦恢复原身,他必须灭口以绝后患。
姬赢曲起指节眯起双眼,轻叩桌案细细琢磨。
方敲定出一个始终,他整个人莫名被人拽住两只脚踝,狠狠向下一扯。
姬赢被扯得倒在塌上,他后脑磕上瓷枕,痛得他恨不能就地处死这九皇女。
下腰忽而一凉,他低头忙不迭去瞧时,但见九皇女顶着他保养得宜的脸,强行剥去他下腰所有衣物。
姬赢:“……”
谢嫣照着他眼睛劈头盖脸丢过来一方白绢,双手一边替他绑着月事带,一边暴喝:“姬赢你个死太监!看什么看!你日日随侍母皇,难道还没看够姑娘家身子?本宫今个提醒你一句,若你日后在朝华殿胆敢偷窥一次,待换回来,本宫必然要剜了你这双狗眼!”
姬赢驰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