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七年。
今上是个不着调的昏君,宁海惩治犯人一向本着“谁好看谁有理”的办案准则,今上也全部准奏。
宁府上下作天作地,三观不正有如宁海,终是招来杀身之祸。
半月出了一桩涉及江湖门派的案子,朝中大臣同武林盟主的幕僚起了口舌,那大臣仗着人多势众,挥刀将那幕僚砍成残废。
宁海不分青红皂白将幕僚斩首示众,该炮灰幕僚含恨死后,他的下属远赴京都为主报仇。
宁海利用职务之便搜刮民脂民膏,他用这些钱财,建造一座可与皇帝行宫媲美的宁府。
宁府倚山而修,那些前来寻仇的武林人士,不费吹灰之力,就能借地形之便乔装潜入府邸。
烧杀抢掠无恶不作,说是武林名门正派,做的事与魔教也无差。
他们活捉宁海报仇也就罢了,竟当众强.暴府内一众姬妾,提刀血洗宁府内外。
婆子、侍女一个都不放过,府中十数个庶子庶女,甚至刚出生未久的婴孩,全数命丧刀下,做了不归人。
宿体的五哥宁云笙因是宁氏嫡子,被那些人打晕活捉回马车。
蒋氏将宁云嫣和贴身婢女藏在卧房柜子里,待那些狂徒施.暴离去,才拖着残破不堪的身子将宿体推进密道。
侍女担心被抓,方才丢下宿体,又抢走宿体的钱袋,顺着山路亡命天涯。
府里人人自危,能跑便跑,哪里顾得上她这个嫡女。
唯一肯救她之人,竟是曾经被她欺负羞辱的段斐然。
他实在是个缺心眼的少年人,虽然饱受摧残作践,却固执地认为自己欠了宁府一条命。
宁府仅剩她一人还未落入敌手,段斐然便抱着还恩念头,逃跑时顺带捎上宿体一程。
段斐然抱来一堆树枝落叶,严严实实掩住谢嫣全身。
他刻意坐得很远,十二岁的少年郎,看起来比八岁的宿体还要瘦小年幼。
他缩手缩脚抱臂觑她:“六小姐,您可想过要去何处?”
谢嫣怔怔凝视他手臂上的陈年旧伤,摇了摇头。
天色越来越暗,灰败天空上仿佛倒扣着一方端砚,墨汁沿浓云恣意泼洒,落到地上便化成濛濛霪雨。
尽管有细雨滋润,火势却始终未有消退之相。
火苗逐渐向他们藏身的这处墙垣袭来,段斐然犹豫不决看她一眼,还是鼓起勇气拉起谢嫣的手,护着她冲进雨中。
为防有人偷袭,谢嫣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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