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愉快的记忆,就是不要也罢。
谢嫣爽快道:“就听谢医生的,谢谢您。”
他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,仿佛过了很久,才收起笔看她一眼,复偏头瞧着落地窗外的炙热光线:“你不必谢我,这是我的职责。”
休整一个月,谢嫣各项指标终于恢复到原来的极高值。
系统将任务时间定在傍晚,谢嫣草草吃完盒饭,径直赶赴会议室。
会议室里一片漆黑,落地窗前月光浮动,帘影轻曳,一边的投影仪上播放着悠长曲调。
谢嫣伸手打开吊顶开关,才发觉飘窗前还站着个高大的影子。
谢医生转过头,厚实镜片上流转着斑斓彩光,他颔首弯起唇角:“你来了”
“谢小姐的病例文件,档案部会留档,需要你亲笔签个字。”
谢嫣道了声“有劳”,双手接过他递来的钢笔,不太熟练地在病例末尾写下自己的姓名。
她将钢笔交还给他,谢医生将钢笔收进怀里,带上门前还不忘客套一句:“注意安全。”
这次他终归没冒什么外文,谢嫣如释重负冲他挥挥手:“好。”
【扫描目标世界、扫描宿体,扫描目标人物。】
【扫描完毕,资料程序加载中……】
【正在投放……5、4、3、2、1】
时空扭曲撕裂灵魂所带来的钝痛,如棉花里藏着的无数绵密细针,缓慢扎进太阳穴,谢嫣四肢酸麻,太阳穴酸痛,一时动不了身子。
身下床榻柔软,帐顶银熏球里燃着袅袅苏合香,谢嫣咳了一声,便有一只布满粗茧的手撩开层叠罗帐。
走入帐中的妇人看上去大约四十上下,腰间系着深色锦裙,皮肤黝黑,五官方正,待小心谨慎将谢嫣扶起,她探手揭开锦被,皱眉打量洁白如初的喜帕,口中不住地骂:“真是作孽!作孽呀!”
顺着妇人怨毒的目光,谢嫣逡巡一番内室景致,这才注意到内室摆设,乃是按照婚房规制来布置。
昨夜这里闹出的动静看似十分激烈,红枣桂圆等等坚果撒了一地,合卺酒酒壶亦被人扔出门槛,甚至连喜案上供奉的红烛也被人用刀子划出无数痕迹。
妇人唤几个丫鬟替她梳洗打扮,叉着腰骂骂咧咧:“这定国公世子果然脑子不灵光,弱智不.举也就罢了!昨夜竟将太太同我们一并逐出婚房,要不是长公主将他哄出去,还不知道昨晚要闹到几时!”
伺候谢嫣梳妆的丫鬟一脸惶恐:“这婚是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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