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献虞辜负神上的期许,三言两语将嫣翎殿下气出了曼陀罗殿。”
陵渊指着他脸上血印子清清冷冷道:“疼不疼?”
神上早已修成不坏之身,已经忘却**之痛,就算他说疼,神上也体会不出是什么感觉,献虞摇了摇头:“不疼。”
“她不肯原谅我,你可有什么法子?”
献虞极少见到神上一脸认真思索一个问题,虽然这问题还是关于情爱的,但从无情无欲的神上口中而出,总算带了点烟火气。
献虞蹲在他腿边,硬着头皮考虑半天,也没领悟个所以然出来。三十六天里全是男人,他没喜欢过谁,便也不通风月,也难以指点神上什么。
他半信半疑:“神上对嫣翎殿下说了些什么?”
陵渊正气凛然:“江氏子是三十六天给魔界的聘礼。”
“等等,神上!”献虞按掌叫停,“您就直接对嫣翎殿下说了这些?”
陵渊淡淡俯视他不言不语。
献虞快要笑出声,他所幸去过凡界几次,就是那渺小卑微的凡人,若有嫁娶大事,必然也会慎重以待。
问名、纳彩等等均会做了个全套,魔界又是喜好奢靡的地方,下聘就送个罪人过去,您究竟是执意娶别人家女儿,还是打着羞辱屠修的算盘去的。
“神上迎神后入三十六天,乃是六界大事,少不得昭告六界众生,普天同庆。可神上这番话却是私下对殿下说的,显得忒名不正言不顺。姑娘家的脸皮都有些薄,若您当着诸人面前求娶她,她就是赌气不愿嫁,魔尊也会逼着她嫁。再者,一百多年前那桩旧事还没了结,神上若不向殿下规规矩矩认个错,殿下估摸着死活也不肯认。”
陵渊敲着墙壁默然忖度。
他情窦未开时,不懂俗世儿女情长,将燕月对他的爱慕当做是辱没天规的妄念,枉顾她临死前茫然不解的眼神,亲手诛灭她元神。
他当时丝毫不认为自己有错,可如今对她动了情,再回过头看去,那件事始终是横贯在他们之间的一道疤痕。
他不亲自替她上药疗伤,那疤痕就一直无法愈合。
他当着十洲诸位神仙的面,将她劈落泗水,本就是极大的羞辱。他认为只要两情相悦,便足以长相厮守,可他并未替她的处境着想过,如今竟还私相娶她入三十六天。心狠手辣、无名无分这对她已是极尽残忍。
嫣翎方才对他说的那番话,于情于理都挑不出错漏,献虞被那些面首折辱的火气不免也全部消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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