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嫣教会他一切,唯一没有教给他的,就是怎样表达宣泄自己的情感。
这也算得上是她疏忽,她只在意护着他不受人欺负,却忘记他心思缜密,稍有不慎就会被人误导误入歧途。
谢嫣的气消了一大半,为了安抚他,她还像小时候那样摸着他的头道:“萧辰你要明白,通过强占和逼迫得到的东西,你都不会由衷感到喜悦。”
他闻言动作一顿,从她怀里抬起头,锐利目光停留于谢嫣脸上。
“试想一下,若有人夺去你所珍视的东西,强逼你做不愿意的事,你会否也甘之如饴?”
“萧辰,那些寄给你的家书我也说得很明确,我对你的感情早已超脱以往的姐弟之情,倘若我真是将你当作旁人,又何必一把年纪还学着小姑娘家向你表露心迹?说到底,小七你还是不信姐姐。”
谢嫣一句叹息似的“小七”和“姐姐”,令他情绪霎时失控。
萧辰难过得像个丢了糖的坏孩子,这颗他肖想很久的糖果,是他努力变成坏孩子才得到的。
他以往循规蹈时,糖果就在他跟前日日晃悠。萧辰不敢造次,只能眼巴巴看着姐姐这颗糖,垂涎三尺。
可是他变成如今这个模样,变成如今这个心狠手辣、两面三刀的太子殿下后,他却能光明正大将姐姐从医馆抢回来。
他是手握生死的太子殿下,谁令姐姐伤心,他就能杀谁,姐姐喜欢旁人,他就能凭借身份逼她跟他回来。
这个世界不公平!为什么只有会哭会闹的孩子才有糖果吃?他若似小时候那样乖巧,他就是一辈子也得不到姐姐,不能抢她回去,不能逼她只能喜欢他一个。
“你幼年就算那些人欺负羞辱你,你还是能笑吟吟劝我莫要担心。我叫你萧辰,不是要看你一日比一日堕落,那个时候的小七去哪里了?”
“你要自保,要杀光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,这些我都不会阻止责怪你。你让我心寒的,是你用处置他们的态度,反过来拿来伤害我。这样的你,和他们当初又有什么区别?我的委屈又应该对谁说明?”
萧辰听得肝肠寸断。
这两年萧辰久居高位,没有姐姐在一边引导,他渐渐忘却自己初心,带上冰冷的面具与虎谋皮,算计人心。
萧辰惯用高位者的心思去揣摩周遭所有人,甚至连带姐姐。
越尝到权力带给他的甜头,他就越得意忘形,偏执地以为唯有权力才能令人屈从。
可是他忘记姐姐是怎么对他的,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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