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是霍嫔宫里的人,听她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言,猛地撴下手里物件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他白净面颊上浮现嘲讽:“你还以为这是在你们晋国奴才且奉劝嬷嬷一句,你们公主既是以质子身份入的我们齐国,就要懂得入乡随俗。”
宋乳母张口就要争辩,小太监抬脚往她膝盖上一踹,她高大宽硕的身躯立即倒下。
她惨呼一声,宫人全当是看笑话,她干嚎撒泼半天也没个人理睬。
宫人替谢嫣上了药,包扎好伤口见她无恙便退下去准备今日的饭食。
谢嫣这几日将她与萧辰宿居的废殿上上下下全部清理一遍,窗子里糊上窗纱,从内务府领来的摆设也一一置放好。
萧乾大概还存了一丝良心,念在她是清白的官家大小姐,无端因八字压得住萧辰入宫,未免有点不通人情,为表安抚,特意着工匠前来修缮宫垣墙瓦。
原本的废殿破败脏乱,空中时时遍布着灰蒙蒙的尘土,经常呛得萧辰咳嗽不止。
屋梁上的柱子裂出几道缝隙,不仅漏雨还灌风,经工匠与她一通收拾,这里修修,那里补补也成了座像样的宫殿。
床板狭窄,难容他们两人睡下,谢嫣同萧辰说起时,他却咬着牙不肯撤换。说服不得,谢嫣另做主张命工匠抬了架新床进来,就摆在床板对面的角落里,只是藏得深不能轻易一眼瞥见。
宋乳母从地上爬起来,一屁股坐在床板上揉着膝盖。
床板上的被衾都是各宫挑剩的,品相手感自然不比周锦烟用过的好。
宋乳母又叫唤起来,因方被太监敲打过,她不敢骂得太明显,只是刺道:“这种被子竟敢承上来给我们烟公主用,还有没有良心”
她说着就要将被子从床上扯下,玉芝则抱起周锦烟,替她脱下丝履后,放在床板上逗她玩耍。
这床板好歹还是谢嫣花了一番功夫支起来的,凡事都讲个先来后到的道理,这废殿本就是萧辰先行住下,对于萧辰来说,她们三个算是不速之客。
她们这行人见此处比冷宫其他宫殿都要来得整洁,不打招呼就先闯将进来,这宋乳母手上使着她给的好处,嘴上又不依不饶嫌弃,这等做派已是触及谢嫣底线。
谢嫣抄起袖子正要同她讲讲道理,好让宋乳母明白什么叫做人情冷暖世态炎凉,萧辰却先撒开脚丫
扑了过去。
他死死压住被衾不肯松手:“不许扔小七和姐姐的东西!”
宋乳母压下白眼打量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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