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圣上是该遵循先帝的意思赐婚了罢。”
景阳双目陡然瞪大,顾棠踢开她的手,极其不愿:“今日之事若再有人提起,朕定不轻饶。楼昭媛不守宫规,贬至良人,罚去冷宫面壁一月。至于叶爱卿……”
他将玉扳指丢给随侍的司礼太监,脚步一动就往外头走:“传旨下去,朕尊先帝遗旨,允靖安下嫁于他……东太后自可择个黄道吉日。”
楼蔓和景阳一同跪行过去,哀哀恳求他收回成命。
谢嫣跟着张太后出了储秀宫,步至高大绿植遮蔽的角落,张太后瞟了一眼被侍卫簇拥出来的叶之仪,拍着她的肩道:“只允你与他待一刻钟,长话短说,哀家还要回去给你挑日子。”
谢嫣上前抱住张太后的腰,她脸孔往她怀里蹭了蹭,压抑着喉咙里骤然上涌的哭腔:“多谢母后!”
张太后推她过去:“他值得托付终身。”
谢嫣遣开送他回画院居所的侍卫,她拉他藏进一处宫灯照耀不进的拐角。
叶之仪先她一步上前,他张开双手一把将谢嫣带入怀里。
“为何要救我万一、万一……”他低低呢喃竟再也说不下去。
谢嫣闷声答:“若不能保全你,嫣嫣这个长公主岂不是太过没用?”
余下的话不必多说,叶之仪抬起她的下巴,唇齿一卷封住她的口。
就是抄家流放那日,叶之仪也未流露过一丝畏惧,今日嫣嫣为了保他,起身站起来的那一瞬,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畏惧。
她就是自毁名节也要救下他,她不惧背负骂名,不惧他或许会辜负连累她,孤身一人张开她瘦弱的翅膀,牢牢将他护在羽翼后。
她是天下最高贵的长公主,本应由他一生一世去宠着她,可她宁愿同他吃苦,也不愿眼睁睁瞧着他锒铛入狱。
叶之仪动情吻住她温软的双唇,细细琢磨品尝。
他的小姑娘,傻得叫人心疼的小姑娘。
谢嫣依依不舍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无比小心地将他扶至侍卫面前。
她双眼明亮如天幕上的星辰,谢嫣喜滋滋叮咛他:“驸马可要等着嫣嫣。”
叶之仪颔首:“无论多久,微臣都等着殿下。”
大婚拖得越久,越是夜长梦多易生变数。
三月和五月各有一个吉日,然而两个月实在来不及准备,长公主的婚事马虎不得,张太后遂定了五月初六。
叶之仪爹娘远在边疆,张太后亲自去求顾棠,好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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