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换上一身干净长袍入殿。尽管暗自叮咛自己不可被他的容貌摄去心神,张太后还是不可避免恍了一回神。
他头发半湿,着了右衽玉色锦缎长袍,长袍边角用白色滚边收好。
这匹料子本是张太后做给张骜的,今日事出突然,另行赏赐给叶之仪。
她按照张骜的尺寸唤工匠制出的衫子,穿在叶之仪身上一点违和也无。
张太后越瞧越是满意,身子骨很漂亮,挺拔又不缺美感,能护得住嫣嫣,以后生出来的儿女定似他这样好看。
她还未说什么,叶之仪却请罪道:“是微臣毁了殿下声誉。”
张太后坐直身体端起架子:“本宫请叶大人来为的是求一幅大人亲笔的画,可大人不仅未割爱,甚至与长公主殿下有了肌肤之亲。念在大人舍命相救,哀家不再追究,还望大人慎言,莫叫外人也知晓今个出的岔子……”
训诫几遍,张太后遂允他回画院。饶是被她这样责备,叶之仪也不见一点惧色,举止大方从容,恭恭谨谨退了下去。
张太后再填上一笔,敢作敢认,是个君子。
因水潭那一触碰,谢嫣与叶之仪相处时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朦胧感觉。
这种感觉在她得知张太后打消张骜尚公主的想法后,到达了顶峰。
张太后做事毫不拖泥带水,听说他醒来后要去画院找叶之仪寻仇,立刻将与张太君商议后的打算全部告知他。
张骜闷头在偏殿待了半日,傍晚领着属下告辞,一晃十日过去,再未入宫。
七月里有东太后与西太后的生辰,西太后的年长,生辰过一个没一个,顾棠就将其当做寿辰来庆贺。
各宫争相送礼的风气,张太后一概不理会。
顾棠下旨令叶之仪画的贺寿图,一一呈上东西二宫。
叶之仪眼盲十年之久,民间将他的画技传得神乎其技。
张太后牛鬼蛇神都不信,也不会信这些荒诞不经的谈论。
然而贺寿图由叶之仪亲手呈上时,张太后却是叹为观止。
叶之仪不仅将东福宫大小景致画得惟妙惟肖,连这些数目繁多的长亭楼阁画得也无一错漏。
张太后记下第三笔,靠着他这神乎其技的手艺,即便日后长公主府倾颓,嫣嫣跟了他亦不会吃苦去喝西北风。
张太后的生辰在姚太后之后,宫中大肆操办姚太后的寿宴就没了心思再办张太后的。
顾棠遂恩准张氏女眷入宫看望,张氏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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