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了话过来,说纪贵妃与一个男子时常在朝阳殿里私会,此举不异于秽乱宫闱。娘娘,我们需不需将此事告知陛下?”
能和纪语凝在宫里私会的只有聂尘一个人,原男主坚持不懈在殷祇头上动土,谢嫣不会就此放过这个机会,果断阻止灵未:“宫妃和外人往来若令旁人得知定会笑话陛下,陛下近日忙于政务怎能浪费心思在这些儿女情长上?”
灵未连忙称是。
聂尘在偏殿素来闭门不出&br/&,一旦出了殿门他便会被过往的宫人指指点点,他能忍得一时屈辱向殷祇俯首称臣,并不意味着他亦能受得住比他低贱之人的羞辱。
宫里渐渐有流言蜚语传出来,聂尘在偏僻的偏殿也有所耳闻,当即与纪语凝商定在赵余迁居的鸿胪寺驿站会面。
鸿胪寺守卫森严,但纪语凝打着病重的幌子扮成使臣的书童混入驿站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谢嫣雇马车暗中跟过他们几次,聂尘是三人之中最警觉的,凡见到有人或者马匹靠近尾随,不论是不是过路的路人及朝中勋贵皆会更改路线。
谢嫣前几次吃了亏,最后一次终于让她在鸿胪寺附近一家酒楼里意外捉到三人的身影。
赵余还需早日回鸿胪寺,于是付了银两向剩下来的聂尘、纪语凝告辞。
纪语凝做妇人打扮,额头上裹着农妇们常带的头巾,她身上穿着不显身段的碎花袄子,脸上的肌肤用姜汁水涂成了蜡黄色。
聂尘慎重道:“开春后是宣国一年一度的春猎,殷祇每年都会带着臣子将士前去,你切勿忘了求他带你一同前往。”
纪语凝怏怏不快端起被子抿了口水:“我肩不能抗手不能提,去了又有何用?”
“这个你不必担心,我会安排人以诱饵诱殷祇深入树林深处,待他分不清方向迷路之际,你用匕首刺中他要害脱身,我会前来接应你。殷祇一死,我们的复国大计也算完成了十之七八,日后再同赵余周旋即可。语凝,成败在此一举你莫要手软。”
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叫她语凝,从前在大周东宫花前月下之时,他也未这般叫过她的闺名。
纪语凝对他的说教差遣无动于衷,满桌的佳肴摆了一桌子,她一点食欲也无。
她仰头看他因为兴奋而微微扭曲的五官,忍不住将自己心口藏了多日的话问了出来:“事成之后你会如何处置我?”
聂尘目光躲闪,移开眼避而不谈,顿了许久才敷衍道:“自会带你回去。”
纪语凝一拍桌案扔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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