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旨意……宫人们不一会就要回来,陛下还是赶紧起来莫遭旁人口舌。”
再叫他几声都不见他应答,耳边却响起缓缓他平稳的呼吸声,谢嫣对此早已习以为常。
趁着他酒酣不省人事之际,她抬脚终于成功将殷祇往小榻里踹了进去。
谢嫣方理好发髻衣襟,灵未便带着数十位宫女御医入了偏殿。
骤然瞥到谢嫣的脸,灵未欲言又止:“娘娘这脸……”
“被陛下擦的,”谢嫣没好气接过灵未手上的汗巾净了净脸,“陛下嫌本宫脸上的妆太丑太老,借着酒劲一通乱抹给擦了。”
灵未听到此处顿然有点自责,她当初想着娘娘比安城公主年纪还要轻些,担心她镇不住她,才自作主张择了同太后相似的妆面。结果不但没镇得了安城公主,反倒叫陛下先看不过眼。
御医通禀说是殷祇身体暂无大碍,只是酒喝得多了才昏睡不醒。
谢嫣简单梳洗一番,换了身轻便衣裙,命灵未去催促御膳房赶快熬一碗醒酒的汤。
醒酒汤端到谢嫣手上时还是滚烫的,谢嫣舀起最后一勺汤正要往殷祇嘴里送,殿门外却传来争执吵闹的声音。
殷祇闭紧双眼躺在榻上,因这喧闹声隐隐有醒来之势。
谢嫣卷起帷幔横目责备:“陛下正在殿中歇息,是何人在外喧哗?”
束喜为难道:“回娘娘的话,是贵妃娘娘在殿外一直跪着,说是要求见陛下。”
“哟!她怎么来了?不是只爱待在她的朝阳殿死活也不肯出来的吗?陛下天天赏赐她的那段日子,也不见她这么焦急巴望着过来。”
谢嫣恨恨道:“若不是接她兄长的尘,陛下怎会被歹人行刺?今日这事由本宫做主,不许她见陛下!”
束喜苦口婆心试图打消她满腔怒火:“娘娘有所不知,虽然行刺一事是借着周王进京的机遇发生,但多亏纪娘娘她舍生忘死替陛下挡了一刀,否则陛下眼下可不能这般安生。”
谢嫣:“……”
头一回对上一个将仁义道德抛却在脑后,只替自己谋利的原女主,谢嫣既是欣慰又是憋屈。
但终归都是为了任务能够顺利完成,她最后都是要脱离这个世界。
殷祇在大婚之夜曾对她说过,他们两看相厌,不必假惺惺说什么白头偕老的空话。
他说的不无道理,作为扶正殷祇的业务员,谢嫣一个人躺在梧桐殿的凤榻上,回忆起殷祇很多与慕君尧相似的举止,其实她偶尔也会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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