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神,无法真的改变时间,回朔已然发生过的所有事情,哪怕很疼,夏念之也得认。
思及此,布莱起身,绕过茶桌到夏念之面前,在她身旁坐下,握住了她冷如冰的手。
“盛痕,死了。”
话音未落,布莱便见夏念之挣脱了她的手,捂住耳朵,自欺欺人地怒吼:“你骗人!”
“他真的死了,你亲耳听见的爆炸声,也亲眼看到了他在火海里被烧成炭的画面。”
“你骗人!不要再说了!我不想听!”
“夏念之!”布莱恨铁不成钢,因而怒了,抓住了夏念之的肩膀强迫她看着她,咬牙沉声道:“死的人是盛痕!是宋澄的未婚夫盛痕!陵墓前哭丧的人有宋澄,与你无关!”
眼泪透过指间缝隙,浸湿了满手满脸,先是犹如被抛弃的小狗那般低低呜咽声,继而是小声的啜泣,最后干脆趴在了布莱的肩膀上,放声大哭,嚎啕的模样,像极了孩子。
任由夏念之发泄情绪的半晌后,布莱安抚性地拍了拍夏念之的背,温和缓声道:“没事的,没事的,既然夏氏已经成了他眼中的猎物,现在猎人消失,对夏氏而言是绝对的好事。”
虽然这话很是绝情,亦十分的不合时宜。
但在商言商,对于她始终既怕又恨,无甚好感的审核,她已然打定主意,必须借着此次机会,彻底断掉挂了的盛痕继续对好友夏念之,产生任何影响,坏的不可以,好的更加不行。
只是,随着布莱话落,病房内却陡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夜里的风呼呼吹,连带着窗柩跟着晃悠起来,不知发生了什么,院墙外,原本安静的记者狗仔们,突然骚动起来。
布莱正准备遥控关窗,却听夏念之怔怔地问:“盛痕的死,真的是好事吗?”
“当然!简直普天同庆,大快人心好嘛!”
“但是,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,盛痕不在的时候,会是什么光景?”
“那是因为你心善,盛痕做生意的手段再狠,你也从未想过要他性命!”
布莱的注意力正往院墙外记者们的滋扰吵闹上面转移,突闻夏念之出声,下意识解释。
“其实,盛痕的死又无需你负责,古语有云,压迫与反抗相伴而生,虽然此次制造高顿地下车库爆炸案的元凶不明,但有因有果,盛痕仇敌林立,南省想看他从高位跌落,甚至恨不能将其碎尸万段的人犹如过江之鲫,如此结果也算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……
盛痕他,真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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