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盈之点点头,眼睛里面的泪水成串的往下掉,终是没有吵着要去见段行臻了。
段行臻足足睡了三日才醒了过来,一睁眼就看见了趴在自己床边睡着的秦云萝,坐起身子想要将她抱来床上睡着,岂料竟然惊醒了她。
段行臻立刻开口,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,但是唇色已经恢复了几分,“我答应过你我不会有事,我自然不会有事,你看看,我现在不是好好好的吗?”
秦云萝见他刚醒来也不愿意与他争执,只是点了点头,“现在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可是饿了?想要吃些什么?”
段行臻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,让人去休息,“我无事,你自己且去照照镜子,眼睛里面的红血丝几乎快要溢出来了。”
秦云萝打了一个哈切,“我就在这里睡就是了。”
段行臻也不阻拦,让人上床,不多时就只听到了一阵呼吸声。睿亲王妃过来看见这番样子,立刻放低了声音。细细的同段行臻说了这三天秦云萝是如何衣不解带的照顾他的,让他千万不要辜负了人家。
段行臻没有说话,只是摸了摸秦云萝的脸颊。
休息了一天之后,段行臻也恢复了一些元气,立刻秘密进宫见了皇上。
“如今见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,先前那般大的阵仗。”
段行臻行了一个礼,“让圣上为微臣担心,实乃臣之过。”
“不说那些,你无事就好。”
“多谢圣上。”段行臻让人将齐冈带了进来,“微臣路上多次被刺,好几拨的人来历不明,但是好几次的刺杀都是齐大人为背后主谋。”
“........”
皇帝的脸色神秘难辨,眼底卷着一层阴鸷,现在他才知晓原先以为是忠臣的人,竟然早就已经心思不纯。
“朕知晓了。”圣上挥了挥手,“你且回去好好地养着身子,这件事情朕一定会处理。”
段行臻行了一个礼,走出门之前还听到一句话,“齐冈,结党营私刺杀世子,以上犯下......诸多罪名不一一赘述,处以极刑,年满十周岁的男丁发配边疆,其余人等,永世不能入朝为官。”
段行臻坐上马车之后又让人调转马头去了四海酒楼。
“去请状元过来,本世子有要事同他相商。”
段行臻先到了酒楼,坐在雅阁靠窗的位置,与其他人就只隔了一幢屏风。
“这件事情可是有结果了?”
段行臻点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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