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
看秦真似乎哭过的样子，菩兰和童飞关心地围上去。
秦真摇摇头不说话，过了好久才颤抖着说：“跟……陈燃……吵架了。”
“我去洗澡了。”不等菩兰和童飞开口，秦真就冲进卫生间。
里面很快传入水声和隐约的啜泣声。
菩兰和童飞面面相觑。
两人都没有恋爱经历，平时也没少闻狗粮的味道。
原来爱情可以甜如蜜，也能伤人如一把刀。
洗过澡的秦真似乎平静了许多，菩兰和秦真也不会傻到在情侣吵架去说男方不是。连忙起了别的话题逗秦真开心。
夜里，望着已经熟睡却依旧皱着眉的秦真，菩兰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。
这种想法让菩兰的心跳有些加速，月光透过窗棂落进来，照在秦真脸上，有一层朦胧又神秘的光。
菩兰定定地注视着秦真的睡颜，心中只有一个声音：不会的。
第二天菩兰联系岑星，说出自己的猜测，岑星不敢大意，忙找人悄悄查了。
当晚就把结果告诉了菩兰。
一切，如她所料。
似乎是何心蕾母亲那边的人找过秦真。不光是秦真，何母还陆续联系了十多个选手。
菩兰声音平静：“目的是什么？”
“让她们答应，若你参加PK，她们要把票投给你的对手。”
“她就这么自信吗？万一这些女孩不但不愿意听她的，还把她的威胁抖出去呢？”
“当然不是单纯的自信，而是用了威逼利诱。有些，许以利益，有些，握有把柄。”
握有把柄？
想到昨天秦真红着的眼，菩兰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秦真向来洒脱，许多事情都不甚在意。只有她珍视的人，才会令她失了方寸。
也许，真正有把柄落入何母手中的，不是秦真，而是她的男友陈燃吧？
那么，一边是友情，一边是爱情，秦真会怎么做呢？
“这事，要不要我去拦一拦？”电话那头，岑星的声音透着关切。
菩兰却另有打算：“不用了。”
何心蕾那边张罗的，是PK时的投票。她就这么笃定自己会走上PK席吗？
有些事情，还是让它发生的好。
拦下来，那些恶毒又怎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？
但菩兰也并非放弃抵抗，她跟一位来自川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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