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小家子气。
这必然不是那帮特殊势力的做派，凤天歌一眼瞧出这字定是出自女子之手，且性格桀骜，恃才傲物，与那群人必然不能共处。
那人似乎是知道是自己向千秋阁发了悬赏令，也应该知道那帮特殊势力此时只是一时受创，过不了多久便会惊动顶级，到时自己才是真的难以还击。
既然如此，去看看也无妨。
凤天歌折起密函，放在掌心轻轻一握，那纸即刻碎成粉末飘散在了空中。
翌日，撑着一页纸扇的翩翩公子出现在春风楼门口，身边只跟了一个唇红齿白的清瘦小厮。
“这位客官，可有包间？”
见来人虽样貌普通，衣着却是顶好的蜀锦，一页纸扇泛着杏黄还散着幽香，春风楼迎客的小二定眼一瞧，果然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深不见底，定不是凡人。
“天字间罢。”公子纸扇一挥，顺势拦住热情的小二，作了一个“请”的姿势。
“好嘞，客官这边随小的来。”小二一听，脸上笑得堆起了褶子，汗巾往肩上一搭，哈着腰给公子指路。
小厮却在后头扯了扯公子的衣袖，轻声道：“小…公子，会不会是陷阱啊？”
公子却拍了拍小厮的额头，调侃道，“是不是陷阱，你先替我试试就知道了。春风楼乃是京里数一数二的酒楼，他们怕还是没这个本事，走吧。”
说完，公子扬了扬纸扇，大摇大摆地跟着小二走上了楼梯，身后小厮无可奈何地跺了跺脚，还是跟了上去。
“客官稍事休息，可有想好的吃食，小的马上吩咐下去。”小二推开门，带着公子走近最外头的一间雅间。
“你看着上些小糕点便好。”公子纸扇挑起竹帘，望着街上来往的人群，眼神愈发深邃，只随意地答了一句，末了想起什么，“甄儿，你随这位小哥去看看吧，选些你爱吃的。”
话一出口，凤天歌的身份才暴露出来，她今日乔装不过是为了掩人口舌，那帮特殊势力定还留有余孽。
况且不知等下面对的是敌是友，凤天歌只得先把甄儿支走，一会省得她分心。
果然甄儿一听，一扫方才阴霾，乐呵呵地随小二下楼点单去了。
“姑娘这待客之道，可不尽然。”
凤天歌放下竹帘，手一晃，纸扇便旋转着朝雅间里面的纱帘切了过去。
纱帘被劲风割破垂下，纸扇转了一圈又安安稳稳地躺回了凤天歌手中。
纱帘背后一袭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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