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行。”
“小子今天早上起床就听到喜鹊在叫,没想到是范师您驾临,这个惊喜有点大。”
范仲淹听到陆子非对他的称呼笑道:“在死之前听到这一声‘范师’,我也是死而无憾了,当年无心之失,错失了你,结果便宜了尧夫。”
邵雍说道:“您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,怎么能叫便宜了我,难道不是我的学问折服了他吗?”
范仲淹说道:“学问折服,我怎么记得他在学问上受胡瑗的影响比较大呢?还有你几次去秦岭,襄州,别人不知道,我可是一清二楚。”
陆子非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事情,秦岭,襄州这两个地方都是道教圣地,师傅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个道士,道士进山,上香必然是有所求,不是自己就是肉肉了。
“含章在嵩山出事后,我一直非常的担心,道士祈祷,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求个心安吧!我这一辈子为了一些清名错过了很多美好的事情,能为孩子们做一点事情就是一点吧!”
“人老了,心思就多了,正常,不过你没有进入官场,这是你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,所以你写出的书,是没有那些勾心斗角之事,这些都没有你遇到含章幸运。”
邵雍点了点头说道:“是啊!含章,是一个好孩子,在学业上,我教给他的很少,不多,可能在我们师徒相处的过程中,师徒、朋友、长辈和完备的情分都有。”
陆子非只在边上端茶倒水,范仲淹说道:“我当时是鬼迷心窍了,不然哪里有你什么事,这话有点马后炮了。”
陆子非问道:“范师这次来洛阳是专程来的还是顺路的”
“就是想出来散散心,怎么,嫌弃我这个老头子了。”
“您这话可冤枉死小子了,我是巴不得您天天来呢?最近小子也是心乱如麻,还指望您能给小子指点迷津呢?”
范仲淹说道:“你还需要别人指点迷津,现在的你稳坐钓鱼台,坐看云起云落,别人在你眼里都是一根根牵线的木偶,我都需要来你这取经,你还指望着为你指点迷津。”
陆子非苦笑道:“您也太看得起我了,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,钓鱼台一般都是皇上和宰相那样的人做的,我不行。”
“秦国公,这满朝上下就你一个人,就是皇室的人见了你都要退避三舍,你说你不行,那你告诉我,谁行。”
“这个您还看不出来吗?这是皇上拉拢我的手段,赵宗实都出山了,您觉着皇上会放任我不管,皇家的人到了这个时候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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