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于禁地一般的存在,那里有太多的秘密,若不是陆子非识相,估计他现在坟头的草都三丈高了。
相比于范仲淹的愁眉不展,韩琦倒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,富弼说道:“稚圭你还在那傻乐,都到火烧眉毛的时候了,你快想想办法啊!”
韩琦说道:“为何要想办法,这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?意外之喜啊!说不定我还要带着礼物上门去感谢夏子乔呢?聪明反被聪明误,其实就是个老糊涂。”
范仲淹似乎想到了什么,心直口快的富弼接着又问道:“意外之喜?我看是你糊涂了吧!”
韩琦笑着说道:“希文兄难道你也没想通其中的关节?”
范仲淹摸了一下颌下三寸长的胡子说道:“稚圭是说陆子非那孩子?”
“是啊!变法遇到的阻力越来越大,我们多次想把他拉进我们的阵营,利用他和皇上的关系转变变法的颓势,可他就像一只滑不溜秋的泥鳅,怎么都不愿意趟这趟浑水,
现在好了,有人将他逼向我们这边,多好的,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,受了这么大的损失不反击就不是他的为人了,有他帮我们和那些老狐狸打擂台,彦国不觉着很好?”
富弼拍手说道:“妙啊!我怎么把他给忘了,泉州巡检实际上也是针对他去的,曹家那小子当初就是陆小子举荐的,我想不通他们是真的糊涂了吗?没事惹那小疯狗做什么。”
范仲淹说道:“你们不要觉着他没进入官场就没有人脉,今天只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而已,他每年给边军和衙门的钱不是白给的,上千万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拿出来的。”
韩琦附和道:“是啊!那也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,别人我不知道,开封府那位包青天一定会站在他后面,其实他最大的靠山还是那以为啊!”
范仲淹轻轻一笑说道:“前天我去三司,好像看到他在张方平的房间,正好印证了前段时间他和张方平一起在垂拱殿奏对的事情,这局面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韩琦问富弼道:“彦国,洛阳那个庄子里到底有什么,皇上为何一听就那么大的反应。”
富弼说道:“陆家的庄子我去过好几次,后院是皇上的亲卫军在把手,没有皇上的手令根本进不去,我在陆小子身上侧敲旁击过,他都一言代过,明摆了是不想告诉别人。”
范仲淹说道:“我倒是知道一点,是我上任后有一次皇上说漏了嘴,现在市面上的琉璃制品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从那个庄子上出来的,其他的恐怕就只有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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