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祯反问道:“你难道就没看出来他对我的尊重不是来自皇位吗?我昨天还在为他的封赏发愁,刚才我想了想,我们可以封赏他那个和昕儿差不多大的儿子。”
“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,您继续想,我去陪着儿子。”赵昕的这场病让曹皇后对儿子的爱挥发到了骨子里,那种绝望的边缘她不想再承受一次了。
这天下午,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接到了明天上早朝的消息,大家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,七天没上早朝了,看来是皇宫里的天花已经过去了,就是不知道雍王如何了。
第二天早朝众人进了紫宸殿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和配方,格局装饰没有一点变化,随着一声“早朝”声响起,大家都聚精会神的打起了精神。
前面扯皮的事情比较多,大多数都是变法和守旧之间的博弈,扯皮,攻歼,赵昕笑眯眯的看着那些换汤不换药的大臣对骂,反正一年了,他们每次上朝都要来这么一出,习惯了。
两边的人扯得差不多了,上官温按照惯例问道:“有事上奏,无事退朝。”
大家都以为会退朝,偏偏有一个人站出来说道:“启奏皇上,臣有本要奏。”
赵祯说道:“阎侍郎有何事要奏?”
梁适作为礼部尚书,阎意古是他的属下,也是他的助手,礼部有没有事他还能不知道,好几个人看到梁适的表情就知道好戏要来了,这是典型的以下犯上。
阎意古已经出列,赵祯也发话了,想阻挡已经来不及了,阎意古说道:“臣闻皇宫里有人染上了天花,这个人还是雍王殿下,不知可有此事。”
赵祯从半躺着坐起来了,他清楚有人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但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,今天才第一天上朝,你们就等不及了,一个从三品的礼部侍郎官职可不小,属于真正的高层了。
不仅是梁适反应过来了,站在靠前位置的那些老狐狸也都明白了,阎意古问这个话的意思就是雍王还活着没,没活着皇上就要考虑太子的问题了,这不是有勇气,而是胆大包天了。
赵祯脸上带着笑容,说出来的话可不是带着笑意“有又如何,没有又如何,阎侍郎给我讲讲这里面的区别,我这个皇上当的时间段,劳烦阎侍郎了。”
阎意古脸上豆大的汗珠不要命的往下滚,事情到了这一步,硬着头皮也要上了,他自己也清楚,今天过后这里再没有他的位置了,可想想儿子和那个人的许诺,他还是张嘴了。
“天花本就是绝症,雍王殿下要是染了天花,臣觉着皇上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