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!”
白棠眯了下眼睛:“那可是我和阿察合的心血结晶——”
“你还怕本国公出不起那点银子?”
白棠拍板:“什么银子不银子的,我俩什么交情!”
阿寿嘿了声,白棠少不得借这个喷水池子发笔大财了!他惦着白棠的信,赶到东宫求见太孙,却在东宫前遇到了太子。
太子笑着招呼他:“阿寿!”
“太子殿下!”阿寿行了礼,笑问,“太孙在么?”
“瞻基在他皇祖父宫里。阿寿找他何事?”
阿寿想了想,便将白棠的信取了出来:“这是白棠写给太孙的信,劳烦太子交给他吧。”
太子笑容一僵,全身戒备:练白棠给太孙写信?
瞬间恢复如常,他接过信道:“好。”
阿寿不疑有他,送到信后便即回府。
太子拿着信,翻来覆去的揣测难安:摸着挺薄的,就一页纸,不知里头写了些什么?要不要拆了先一看究竟?
他这样想着,不由自主伸手探向桌上的裁纸刀。刀尖抵在信封封口处,忽听儿子的唤声:“父王!”
太子手一抖,裁纸刀碰到了桌上的茶盅,茶水迅速的漫过了信封。
糟!
太子恶人先告状:“瞧你大呼小叫,害得这封信也湿了!”
太孙颇为紧张,上前问:“谁的信?”
太子有点心虚:“你的信。”
太孙忙从茶水中捞起信问:“谁寄来的?”
瞧着他脸色,太子吐出三个字:“练白棠。”
太孙怔了怔,忙不迭的拆了信,信纸已经湿了大半,墨迹晕染,只依稀分辨出前面几句话:殿下,宫中殿宇新修而成,三大殿高大恢宏……
太子吐了口气,有点儿后悔:看样子不是自己想的情书啊!唉,杞人忧天杞人忧天!
太孙跺脚道:“白棠轻易不写信给我。一定是有重要的事!我去寻他问个清楚!”
太子心一抽,哪会让儿子去见白棠?面孔一沉:“急什么!他能有什么大事?”扫了眼儿子,“最近不少官员都在跟我唠叨,说这北京即冷又穷,颇有劝孤回迁南京之意,你怎么看?”
太孙急道:“父王是怎么应对的?”
“迁都是你皇祖父的意思,孤当然没理会他们,不过——”
太孙松了口气,笑道:“父王不理会他们就对了。皇祖父雄才大略,迁都北京即有镇守国门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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