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南织造业繁华,除三大织造局外,各大织坊林立,在织行内即有声望又有财势的为数不少,练公子,恕我直言,他们不一定会来参加您的花本大会啊!”
白棠笑望他:“有文澜在,他们会来的。”
沈文灏苦笑:“文澜在织造业的确声名显赫,但是江南人才济济,练公子,听闻您是雕版界的行家,这织造的行当,可不是靠一个人就能撑得起来的。”
白棠干脆的道:“公子说得对。”
沈文灏暗想这少年不知天高地厚,多年来江南织行竞争何其惨烈,他一个搞雕版的却要开织坊,实在胡闹!
“不知文澜何时回京?”
白棠算了算时辰:“花本大会在四月初十举办。还剩十来日,文当在初七初八回京。”
沈文灏略觉宽心,实在挂念弟弟,不想错过他的归期,便道:“不知文澜住在何处?我能否在他住处等他归家?”
白棠笑道:“他住在外城桑园作坊的宿舍里。全宏!”
在楼下焦虑难安的全宏几步蹿了上来:“东家!
“沈公子,全宏是令弟的好友知己,对令弟十分照顾。全宏,带沈公子去桑园,安排下住处。”白棠着意加重了“好友知己”四字,沈文灏对全宏顿生感激之情!
“有劳全管事了!”
全宏勉强一笑。对这位大哥,他真不知该如何面对,毕竟自己拐了他的弟弟呢!
沈文灏原本并未将白棠的作坊放在心上,总以为不过是小打小闹的作坊而已。等他下了车,见以一望无边的桑林,这才悚然一惊:好大的桑园!练白棠是真心且认真的进军织造业的生意!
到了园内,沈文灏恍恍惚惚,迷迷糊糊,脚步也有些挪不动。这是作坊么?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作坊?!
十步一小景,百步一大景!小小的花坛,紫藤的花架,塑成各种形状大小错落有致的花丛,大簇大簇的蔷薇、月季、野玫瑰开得如火如荼——前面那堵花墙怎么还带着点波斯味?
刚这么一想,一个唇红齿白满头金发的波斯少年奔向了自己。
“全管事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回来啦!”
沈文灏看清波斯少年穿着汉人的褂子,一口流处的汉语,实在忍不住,侧头笑了起来。
“阿察合是桑园的——物业管理。”东家是这么说的,但在全宏看来,阿察合更像一个花匠!
自从东家明确指出房子不能改建后,阿察合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蒔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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