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绝境。
若承认不是段鹤林所写,便是自己诬告练白棠。若死咬不放,段鹤林的死因他又解释不清。他耳边听得议论纷纷声,人如在冰窖般,全身透凉。
就在他要崩溃之际,一道声音在众人间响起:“如果段鹤林不是练公子的师傅。那练公子的师傅又是谁?”
白棠举目一瞧:竟然是汉王世子朱瞻圻!
朱瞻圻因太子太孙落难,如今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。徐三见他风度翩翩的款款而至,耳边听得赞叹艳羡声不断,不禁冷冷一笑:装腔作势。
钟大人起身道:“世子殿下!”
朱瞻圻挥挥手,示意府尹无须多礼。他含笑道:“正巧经过应天府,听闻大人正在审理练公子的案子。练公子与我也是老朋友了,故进来旁听。”
白棠连声道:“不敢当。世子殿下太客气了。”谁tmd是你老朋友?老对头才对吧!
“练公子。”朱瞻圻微笑问,“本世子有一事不明,还请公子不吝赐教。”
白棠见了汉王世子,心中反倒落下了块石头。今日这一环接一环的,汉王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!
“汉王世子请讲。”
朱瞻圻神色一凛,道:“大伙都知道一年多前,练公子才干平平,即不会雕刻更不提制笺了。直到遇上许丹龄,短短时日内便脱胎焕骨。无论是才学还是工艺,都叫人叹为观止。”
白棠忙摇头道:“世子过誉了。”
“徒弟都这么厉害,相信尊师必定学富五车,才干卓绝!”
白棠正色道:“家师曾对在下道,他浸**画与雕刻多年,小有成就而已。”
朱瞻圻恍若不闻:“许先生如此大才,不知引来多少人钦慕向往!实不相瞒,本世子也是其中之一。可惜无论如何寻找,都寻不到许先生半点足迹。练公子,你说这是不是怪事?”不等白棠回答,飞快的道,“不过今日我才明白,原来事出有因。段鹤林的父亲受方孝儒之案牵连,他不得不隐姓瞒名,又刻意遮掩自己的行踪。难怪我们都寻不到他。”
白棠唇角轻勾:“段先生遭遇坎坷,在下十分同情。但方才我已证明,他并非是我师傅许丹龄。”
朱瞻圻摇头:“段鹤林即会彩版之技又写着一手尊师的狂草,他若不是许丹龄,敢问练公子,尊师到底是何人?事到如今,你也该请他出面自证一番了吧?”
白棠并不上他的当,拱手道:“家师的事,稍候再提也不迟。现今最要紧的,是审问杜锦华。一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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