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您贵姓？”
“叫我小晴就好。”这姑娘聪明，连个姓都没有告诉他，小晴这个昵称大概也是假的。
“喜欢《还珠格格》里面的晴儿。”
果然小晴是假的，这下还不问自招了。
“你能知道集华公司的内部消息？”
“是，我既然敢卖，就肯定知道。”
“那好，我来问你。”陆岑远咳嗽了一声。
“集华公司的新产品你了解多少？”
“周日开发布会的那个新产品的。”
“那就看陆总给多少了！”
“十万。”
“好，我说我就说十万的价格。”
“集华想要在5G时代来临之前，先把自己的牌子打出去，方便以后在竞争中，能拿到更大的优势。”
小晴讲了不少，关于系统升级的原理，还有用到材料的升级。
“没了？”
“陆总，还需要更多信息吗？”小琴笑了一下，笑中透了一点羞涩，这是一个小狐狸的笑容。
“不需要了，够了，谢谢你。”
“还有，我问一下，鸿宇内部有你们的人吗？或者说鸿宇内部，谁是内鬼？”
“这个？”
“你开价！”
“不好意思，我还要继续干下去，可不敢做这种事，再说你们鸿宇里面，谁是内鬼，有几个内鬼，我可不太清楚。”
陆岑远递给小琴一张卡，把密码写在纸上。
“这是十万，可是你确定不继续说？”
“谢谢陆总，我走了。”小晴拿过了卡，头也不回。
现在的商业间谍啊！陆岑远对着那碗很难吃的面，心中有几分感慨。
要是像小晴这样的姑娘在鸿宇，打眼他还真看不出来。
特别是小晴，看样子年纪不大，应该是刚工作不久。刚工作不久就做了商业间谍，不知道在中间谋了多少利，把多少家公司、多少条信息透露了出去。
“陆总。”
回到了鸿宇大楼的陆岑远，直接去了研发部。
他记忆力极强，刚刚听到的一字不落地告诉了李致新。
“怎么样？有希望赶超他们吗？”
“朱总，咱们公司是大公司，比集华是有实力的。速度上赶超这个，我一定能保证。但是……”
陆岑远听出了李致新话中的犹豫，赶超是能保证，但是赶超多少不能保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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