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月都会有演唱会吗？而且，这签名照，说不定家里都堆了一沓了吧？”
洛烟：“你从他们脸上看出了什么？”
娄秋珊：“痴迷，疯狂，还有脑残。”
“......”
洛烟侧头瞥了娄秋珊一眼，随后，才缓缓说道：
“我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恐惧。”
恐惧？
娄秋珊明显一怔，她转头，有些错愕地望着洛烟，指着邵滢附近疯狂的粉丝道：
“你说他们这是恐惧？”
“对。”
洛烟将目光也放回到了邵滢附近的粉丝身上。
“就比如站在邵滢右边的那个粉红色卫衣女生，刚刚，她有好几次机会可以挤到邵滢旁边，但在快要挤到时，她又会故意假装被人绊了一下，然后回到先前的位置。”
“还有那边那个穿个红裙子的大妈，从刚刚到现在，她都只是嘴里喊着给我签个名什么，但实际上，人却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，丝毫没有往里面挤的趋势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娄秋珊狐疑地望了过去，观察了一会儿后，发现果然是洛烟所说的这样。
“什么情况？他们既然不喜欢邵滢，又为什么要强迫自己来凑这个热闹？”
娄秋珊有些思索的皱起了眉：
“以邵滢如今的火热程度，应该不需要粉托来衬托，所以，问题在邵滢身上？可刚刚我碰她时......”
“她是正常人。”洛烟说道。
“那这些人又为什么......”
娄秋珊的脸色渐渐有些凝重。
如果邵滢是‘第二种人’，那这一切都可以解释，但偏偏，她是一个正常的活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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