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恐惧以及连她自己都是察觉不到的迷恋。
妖魔只对比自己强的人臣服。
在这一点上。
不管是妖，是魔，还是人，基本都是一个样。
但是。
在妖魔身上，就更为明显。
毕竟妖魔的世子，只奉行一个法则，那就是丛林法则，强者为尊。
在之前，顾无双还是深渊魔皇的时候，放眼众多魔海，只有比她弱，很少有比她强的。
所以顾无双自己，也可以说，深渊魔皇自己，根本就没有体会比人弱的局面。
更没有现在这般。
面对狰狞人形的无力。
种种情绪交加之下，让顾无双在看向程光时，眼眸之中不由得带上了许多莫名的情绪色彩。
而在顾无双看了一会程光这位镇国公世子之后，又是将目光看向了黑崽。
看着黑崽此时的模样。
顾无双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几下。
“还真是你？”
“地狱魔皇，你还要不要脸了？藏这么久，有意思？？”
顾无双的话，传入了黑崽的耳中。
黑崽瞥了一眼顾无双，一脸无奈，也没有心情和顾无双聊些什么，只是冷哼一声，将目光扭开。
黑崽自己也是没有想到，自己能够这么快恢复过来。
在顾无双的眼中中。
很有可能，就是自己在之前，都是演戏的。
现在才是藏不住。
孰不知，自己现在才是恢复了实力。
自己每隔一段时间，都要轮回重修一次的事情，可没有办法和其他人讲。
这种每隔一段时间，都要轮回重修一次事情，不知道是从开始时候就开始了。
每次轮回重修，自己之前的记忆，都会丢失大半，只能够记得一些朦胧的记忆。
连黑崽自己都是不知道，自己经历了多少次轮回了。
反正是好多好多次。
这种事情，黑崽也只在自己的身上见过，所以根本就没有在其他人身上见过，也没有办法和其他人说。
眼下更不可能和深渊魔皇解释什么了。
黑崽可不想，自己下一次轮回重修的时候，被深渊魔皇给背后捅刀子。
刚刚她能够逃跑，丢下自己还有主人，可见就不是一个好东西。
黑崽这么想着，身体逐渐缩小，恢复了原本正常的大小，跑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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