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光静静注视着跪在地上的青鸾。
一言不发，却依旧给青鸾带来极大的压力。
她将头低下，娇躯略微地颤抖着，为自己刚刚的冒犯感到惊慌。
“世子，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
青鸾恭敬地询问。
程光眼眸微眯，随后轻笑出声。
“也就昨晚吧。”
“昨晚……那，那个马夫如何了？”青鸾心中诧异，不知道世子这个时候提前回来做什么。
他不是为了逃避家主么？
如今提前回来，是有什么变故？
青鸾想不明白，世子突然地回来，马夫突兀地消失不见，而且还在自己不知晓的情况下，完成了轮换。
这未免太不对劲了。
世子回来的第一时间不应该直接来找自己吗？
为何第二天一早，直奔藏书阁去？
青鸾心中疑问重重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程光眸光深邃，注视着青鸾，打量了她一会，才缓缓开口。
“既然我回来了，那个马夫就没有用处了，你猜猜他现在在哪里？”
青鸾心中一惊，同时将头低得更沉了。
“世子，以后你外出，说不定还继续需要有这个马夫来当替身隐人耳目，还是不要直接杀了为好。”
程光不作回应，施施然地走到青鸾的身前，一手捏住她那白皙滑嫩的脸蛋，直视着对方的美眸，毫不顾忌地肆意打量着。
“别提马夫了。”
“你刚刚，说要为我暖床，可是真的？”
青鸾闻言微微一怔，心中升起一抹诧异。
她的相貌不差，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极美，放眼整个京都，美貌这方面能超过她的，还真没有几个。
但即使她长相如此出众，之前世子也未曾碰过她一丝一毫。
甚至偶尔触碰过后，也会嫌弃地用丝绸狠狠地擦拭接触过的位置，可为何，如今却主动提起暖床这件事……
难道，气息是伪装的……
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世子。
青鸾美眸隐晦地闪烁了几下，当即脸上佯装起甜美乖巧的笑容。
“当然是真的，世子，之前青鸾不就是帮世子你暖过好多次床嘛。”
说着，还故作羞涩地扭捏了一下娇躯。
说话间，青鸾的美眸也在紧紧地注视着程光，似乎是想要从程光的反应之中，看出一丝端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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